這,才是真正的忠臣啊。
就連宮檀和甘墨對這一刻的周庸王也是心生敬佩。
“現在我讓暗探,八百里加急趕回京都,讓御醫即刻來岳陽城。”
宮檀倒是果斷,她連忙出聲建議。
這里距離京都,快馬加鞭,三日便可抵達。
此時只要搶占速度,一切都來得及。
就在周錚準備點頭的時侯,周平卻擺擺手,拒絕了。
“父王說過,一旦如此,必然會驚動諸方勢力。消息泄露,朝廷將會進一步陷入被動之地。”
周平聲音有些顫抖,周庸王早已算到一切。
如今,諸方勢力看似安穩,并非因為真正的臣服周錚,而是因為忌憚這周庸王手中的二十萬大軍。
整個京都看似在周錚的掌控之中,可諸方勢力的眼下遍布周圍,風吹草動都必然會知曉。
八百里加急,這是何等大的事情。
只要不是傻子都能猜測,周庸王或許不行了,如此一來,周錚會真正的被動。
“況且,父王說過,就算是京都的御醫來了,也不一定有機會和把握、”
“所以他只愿意留在岳陽城,用父王的話來說,這一劫,撐得過去,就是天意,撐不過去,就是命,他認!”
低頭時,周平的聲音有些沙啞。
他萬萬沒想到,父王會是如此的態度和想法。
可以說,他這是讓自已生命的最后意義,都完全給朝廷,給周錚。
也一瞬間,宮檀啞,周錚不語。
周庸王的形象,在他們的心中完全的高大化了。
周庸王的形象,在他們的心中完全的高大化了。
“難道,沒有別的辦法?!這岳陽城之內,沒有名醫?!周遭沒有靈藥!?”
周錚拳頭緊握,若是讓周庸王如此憋屈的死去,他不甘心。
“方圓百里的大夫,都尋了一個遍,沒有一人,覺得父王有活下去的機會和可能性。”
苦澀一笑,周平此時的情緒已經所謂收拾了一番。
他當然知道周錚等人擔心,但他更清楚,這樣的擔心,已經沒有任何的意義了。
或許,這便是周庸王的命吧。
聽到這里,眾人也沉默了下去。
“父王說過,能夠活到現在,他也知足了。能夠見到大周發展到這一步,他也記足了。”
“尤其是,父王對于現在的我,很是記意啊。”
周平強行在臉上扯出了一抹笑意,他從來都沒想到,自已在周庸王的心中這么多的重要,而今他總算是得到了周庸王的認可。
只是這認可,來的太晚了。
若是自已早一點成熟,早一點成長,或許就能夠早日給周庸王分憂了,那樣的情況下,周庸王或許也不會走到今天這一步。
隨意,周平很難過,但也強行讓自已的情緒穩定住。
他知道,父王此時能夠聽到,只是不能語罷了。
自已在父王的面前,要表現出堅強的情況,要表現出能夠獨當一面的情況。
“老大放心,那些大夫我都是重金酬謝。”
“這里的事情,他們不會說出去的。”
似乎是擔憂周錚擔心,周平也繼續補充道。
“除了一人!”
只是說道這里的時侯,周平的眼眸瞬間瞇成針孔大小,一絲寒氣彌漫,整個人身上都充斥著一絲淡淡的殺意。
這樣的變化,讓周錚等人第一時間就察覺到了不對勁的地方。
“怎么了?!”
能夠讓周平此番憤怒的情況,絕對不簡單。
難道是有大夫泄露周庸王的病情?!
亦或者有人借著看病的機會,想要對周庸王不利?!
無論是哪種情況,都是死有余辜。
“那人,先給我希望,告訴我,父王并非是必死之局。”
“那這不是好事么?!”
“但是,他的方法,卻是要親手害死我父王!”
說到這里,周平情緒波動較大,拳頭緊握,身上青筋暴鼓。
他最容不得,有人借助自已的手,傷害自已的父王。
可偏偏,那個大夫,卻提出了這樣的方式。
若非是因為今日周錚等人到來,此時的周平早就是下令對那一位大夫出手了。
這樣的人,死一百次,都不為過!
“那人,什么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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