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話剛出口。

楊辰指了指她的嘴。

程如思吐了吐舌頭，抬起小手把嘴捂住。

終于清凈了。

楊辰心思完全沉浸下來，一點一點的探查著。

只要是人為的，那就不可能不留下一絲痕跡。

此時此刻。

楊辰展現出極致的耐心，一絲一毫的痕跡，他也不放過。

……

夜色漸漸退去，黎明逐漸破曉。

程如思坐在一個樹墩子上，已經打起了瞌睡。

常春宮的一眾高手，也都圍著程如思，席地而坐，一邊保護她，一邊調息休息。

聶颶、無法、無天三人，則是不敢有一絲懈怠，緊緊跟著楊辰。

終于。

當太陽星初升，在遠處山巒間，緩緩浮現之時。

楊辰看著自己掌心，微微凝神。

在那掌心中，是一撮灰褐色的粉末顆粒。

這粉末散在地面沙石之中，如果不是俯在地面，仔細探查每一寸土地，根本發現不出來，任何異常。

但是楊辰不僅發現了，還用了半夜時間，將這些粉末都搜集起來。

看著掌心這些粉末，楊辰眸光閃動。

這灰褐色的無名粉末，應該就是‘惡鬼’憑空消失的關鍵所在！

這粉末的用途，會是什么呢？

憑空消失，無外乎障眼法。

而能障人眼目……無外乎欺騙視覺，與影響心神兩種。

念頭閃動間。

楊辰突然想到，一年前，議和大典上，吐蕃使者施展的幻術。

那就是用致幻藥物，讓人產生幻覺…以此來障人眼目。

這粉末是不是致幻藥物。

讓寧澤一看便知！

楊辰心中想著，在黑袍下擺，扯下一大塊布，小心翼翼地將那無名粉末包裹住。

收好粉末后。

楊辰走到程如思身前。

“本天師已經探到了些惡鬼的底細，現在要回京都制作降鬼的法器。”

正在打瞌睡的程如思，一聽到要制作降鬼法器，來了精神。

“降鬼法器？”

“天師帶上我唄~”

“我也要為降鬼，盡一份力！”

楊辰看著程如思大眼睛中的興奮神色，微微頭疼。

“你跟本天師一同回京，先找個客棧安頓下來，不可擅自行動。”

“等本天師做好了法器，便會聯絡你。”

楊辰話音一落。

便招呼聶颶三人，向京都方向而去。

聶颶會意，身形閃動，內力鼓蕩，帶著楊辰向京都方向略去。

程如思見狀，趕緊跟上。

“天師，你慢點，等等我呀~”

……

楊辰一行人，回到京都。

入了城門，楊辰速度不減，依舊急行。

程如思跟在后面叫道。

“天師，留個聯絡方式呀，到時候怎么聯系？”

楊辰低沉說道。

“你自去尋客棧住下，本天師掐指一算，自然尋得到你。”

京都之中，遍布上官家眼線。

楊辰想找到程如思眾人，自然易如反掌。

程如思自然不知，只覺得天師果然神通廣大，這么會算，那測姻緣一定很準…

心中想著，她大眼睛更加明亮幾分。

雙方分別后。

程如思帶著一眾高手，在京都中尋了一處客棧住下。

而楊辰則是一路急行，掩人耳目回了皇宮。

回到御書房的第一時間。

楊辰召見寧澤。

……

寧澤到來。

楊辰將包裹著無名粉末的黑布，在龍案上攤開。

“寧先生，你看看，這粉末可是什么藥物？有什么作用？”

寧澤聞，不敢怠慢。

他上前幾步，手指輕輕拈粉末，放在鼻尖輕嗅。

古怪的味道，鉆入鼻腔，寧澤不禁皺起了眉頭。

良久之后。

寧澤眉頭一挑，眼神明亮。

他知道這是什么了！

（第二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