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

……

密室之中。

聶颶被鐵鏈束縛著，抬手看向眼前這個陌生的年輕人。

“你是誰？”聶颶干澀嘶啞的聲音傳來。

此時他的眸子不再是一片血紅，顯然已經恢復了神智。

“朕是楊辰。”

“朕？”聶颶嘟囔一聲。

“你說你是皇帝？”

楊辰聞點了點頭。

“你騙我，你到底是誰？”

聶颶情緒激動，掙得鐵鏈嘩嘩作響。

他不信眼前的年輕人是皇帝。

他雖然剛剛恢復神智，但是他清晰記得，他明明是與莫如之大戰。

如果他被俘也應該是被莫如之俘虜，怎么可能會到皇帝手里。

打死他都不信，莫如之會與朝廷有染。

“朕確實就是當今大唐皇帝楊辰。”

“是朕在莫如之手中救下了聶前輩。”

楊辰當然不會對聶颶說出真相。

“你認得我？”聶颶眼神落寞。

“東絕聶颶聞名天下，誰不認得呢？”楊辰笑道。

聶颶聞沉默半晌，突然哈哈大笑。

“哈哈哈……聞名天下……哈哈哈哈……”

聶颶笑著笑著笑出了淚水。

是啊，現在這人不人鬼不鬼的自己，曾是名揚天下的東絕聶颶啊。

只是如今……

他只是一個不知何時就會陷入瘋狂，失去神智的怪物。

相比于聶颶情緒的癲狂。

楊辰看著聶颶的眼神很平靜，緩緩開口。

“東絕先生，朕救你是想跟你合作。”

“給你醫治之人，就是江湖醫圣寧澤。”

“他醫術高超，可以抑制你毒蟲噬心的痛苦，讓你免受瑞王的控制。”

聶颶聞，眼中閃過對瑞王的恨意，隨即說道

“合作？說的好聽，你也不過是想控制我罷了。”

“你們這些以為抓住我的痛處，就以為可以隨意驅使我的混蛋。”

聶颶說著說著，意識開始混亂起來。

“我要殺光你們這群混蛋！”

“我要殺光你們！”

“殺光你們！”

聶颶嘶吼著，雙眸之中血紅色逐漸攀升，他的意識再次混亂起來。

鐵鏈被掙得稀里嘩啦地撞擊著。

楊辰見聶颶這狀態，眉頭一皺。

按照聶颶這個狀態，隨時可能因為憤怒失去神智，恐怕不能完成關于大魏那邊的事。

難道要另尋人選？

楊辰心中念頭剛起。

聶颶眼中的血色開始快速消退。

又過了一陣子，他漸漸恢復了神智。

寧澤的藥物和治療起作用了。

聶颶也察覺到了這一點，他低聲喃呢。

“醫圣寧澤果然名不虛傳。”

楊辰見寧澤的治療果然有效，心中大喜。

而這時候，聶颶也重新打量著楊辰。

“你說你想跟我合作。”

“你能給我什么呢？”

“只是這樣嗎……壓制邪功的影響？”

“這還遠遠不夠……瑞王有操控之法，依舊可以控制我。”

“如果……”

聶颶低聲嘀咕著，聲音越來越低，可能他都沒想好他要說什么。

楊辰看著聶颶，斬釘截鐵地說道。

“朕能給你尊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