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樣子，他是一路走過來的。

今早上，她是聽到了。

她也是故意裝作不理會。

看著孩子被凍得通紅的雙腳。

鞋子濕了，已經不能再穿。

褲腿也濕了半截。

宋明珠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冷嗎？”宋明珠擠了擠他褲子上的水，都能夠擠出水來。

“小與一點都不冷，漂亮姑姑你怎么都不回家啊！家里來了個很奇怪的人，張奶奶說，我也要叫她姑姑，我才不要呢。你才是我的姑姑，我才不要跟一個外人住在一起。”

“起來，把褲子脫了，穿著會凍感冒的。”

小與站在沙發上，雙手捂著重要的位置，拖到最后只剩下一條黃色小鴨的藍色內褲。

“那個人…她才是你的姑姑，在家里乖乖聽張奶奶的話，她不會害你。”

“我才不要叫她姑姑，小與的姑姑只有你一個，漂亮姑姑你跟小與回家好不好？你不在，小與好多作業都不會，還有老師上次不布置的作業，都沒有人陪小與完成了。”

宋明珠用紙巾擦掉他腿上的水，脫下外套，把他赤裸的雙腿包裹了起來。

她沒有回答他的話，“以后這些話，不要隨便亂說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