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還提防著馮家，現在所有希望覆滅，也沒什么好隱藏的了。

“我就只是想親自給他生個孩子的啊......”范太太淚流滿面：“好友勸我找個代的，我都舍不得！那是我丈夫留在世上唯一的氣息了......”

她真的想自己生，想自己感受著孩子一點點長起來，這樣就好像丈夫還在身邊一樣，是她現和丈夫能有的唯一聯系。

粟寶看向她頭頂的煞氣，有點難過的說道：“原來是這樣啊......”

季常嘆息：“這一家人真的是，好人聚一窩，病秧子也是聚一窩。”

粟寶問道：“為什么好人總是不能好好的呢？”

而壞人，他們卻可以這樣肆無忌憚。

季常想回答，沐歸凡卻先回答了。

他沉聲道：“因為壞人都是不要臉的，所以他們做起事來無所顧忌，自然遺留千年。”

但好人呢？有一顆柔軟的心，自然也容易遭受傷害。

沐歸凡低頭看粟寶，“所以人不可做惡人，但也不可做爛好人。”

“心可向善，但亦不能心慈手軟。明白嗎？”

像范家這樣有錢有勢，就該在馮家來的時候把他們手腳都打斷。

打人賠償？

賠！那就再打得徹底一點，賠他們個幾千萬一個億，讓他們有錢也沒那個命花。

沐歸凡承認自己的做派是狠辣了點，不過又如何，他不希望他閨女是一個軟軟的弱弱的爛好心的人，哪怕有點心眼，也比缺心眼的活得好一點。

有范家這個例子，粟寶聽懂了一大半，雖然爸爸這話好像前后矛盾，但她真的明白了。

“明白了，爸爸。”粟寶認真點頭。

沐歸凡嗯了一聲，突然說了一句：“回去別告訴你外婆，說爸爸教了你這話。”

粟寶：“好噠爸爸！”

顧小八嘴角一抽。

這人設，能稍微立住三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