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至此，他也算是仁至義盡。

淡淡的收回眸，看到立在那的纖細身影，邁步走過去，抬手落在她的頭上。

“怎么不說話？”

小姑娘眼尾紅紅的，聲音哽咽，“我…對不起！”

沒想到她會忽然莫名其妙的道歉，厲城南挑眉，“不是你的錯，你不必自責！”

小姑娘似乎總愛跟他道歉。

厲城南知道剛才她一定是嚇到了。

像安撫受驚小貓似的在她柔軟的發頂，輕輕揉了揉，“無論有你與否，杜家都長久不了。只是因為你，而提前了而已。我應該謝謝你才是！”

謝她？

丁思羽仰起臉，有些不解看向他，一時不明他的意思。

“倘若不是你，我也不會下定決心，割除這個依附著厲氏的毒瘤。”

或許他會繼續對杜家的所做所為，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直到他們的行為，令他發指無法容忍的地步，才會出手切除。

他其實是個挺念舊的人，江雪確實給過他幾分溫暖。曾經他也是真的打算將她當成厲家人庇護。

哪怕爺爺將她趕出厲家，他也從未對她惡語相向，或者在生意場上刻意的刁難她。

人心不足蛇吞象！

杜家淪落至此，是他們作的結果。

怨不得他人！

丁思羽知道厲先生說的是實話，但也有安慰她的成分。

若沒有遇到她，或許杜家還能風光很久。

是因為她才加速了杜家滅亡。

她的情緒微微有點失落，“厲先生，您說我是不是不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