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賈蔓茹參加,韓茵擔(dān)心自己一個人搞不定。
考慮厲元朗身體尚未康復(fù),于是,就讓白晴代表他前去。
順便把清清厲玄一道帶走。
這下,厲元朗身邊只剩下了鄭立和谷雨。
吃飯的時候,厲元朗問谷雨腳踝的恢復(fù)情況。
谷雨告訴他,腳踝處還是有些發(fā)僵,陰雨天會隱隱發(fā)疼,但不影響正常走路,醫(yī)生說養(yǎng)夠日子就能慢慢恢復(fù)如初。
厲元朗點點頭,放下筷子叮囑道:“那也不能大意,康復(fù)訓(xùn)練別著急加量,循序漸進慢慢來,千萬別留下舊傷?!?
谷雨笑了笑,端起碗繼續(xù)吃飯。
吃著吃著,他忽然放下筷子,盯著厲元朗的眼睛,認真說道:“爸,有個事兒我想和您商量商量?!?
“你說。”厲元朗抬眼看向谷雨,眼神里帶著幾分溫和的詢問,等著他把話說出來。
谷雨深吸了一口氣,手指無意識摩挲著碗邊,沉默幾秒才緩緩開口,“過些天,我想去一趟磚頭村小學(xué),看望那里的孩子們……”
見厲元朗表情沒有任何異樣變化,谷雨壯著膽子接著往下說:“昨天,楊草給我打電話,說安武縣團委要組織一個寒假支教活動,想邀請大學(xué)生回去給孩子們補補課,還能陪孩子們做做戶外活動。”
“學(xué)校還沒開學(xué),我正好沒事,就答應(yīng)下來。我這腳現(xiàn)在恢復(fù)得差不多了,不會出問題,還能借著這個機會活動活動,提前適應(yīng)一下走路的節(jié)奏,您看行嗎?”
面對兒子的征詢,厲元朗痛快應(yīng)允,“好啊,爸爸支持你。但你記住,要照顧好自己,注意安全?!?
“另外,去了之后多聽聽孩子們的想法,真心實意陪著他們就好?!?
谷雨沒想到厲元朗答應(yīng)得這么痛快,臉上一下子露出了欣喜的笑意,趕緊點頭應(yīng)下,“我記住了,您放心,我肯定會注意的,也會好好陪著孩子們的?!?
鄭立在一旁扒著飯,聞抬起頭插了一句,“哥,我也跟你一塊兒去行不行?我也沒事干,正好去給孩子們打打下手,幫著搬搬東西跑跑腿。”
谷雨笑著點頭,“當(dāng)然行,多個人多份力,咱們一塊兒去?!?
誰知,厲元朗卻提出反對意見,“鄭立,你不能去?!?
“為啥?”鄭立嘴里嚼著的半口米飯都停在了嘴邊,瞪著眼睛不解地看向厲元朗,手里的筷子也停了下來,“哥都能去,為啥我不行啊,我有力氣,幫著抬教具搬東西總沒問題吧,又不會添亂?!?
厲元朗長嘆一聲,“你有重要任務(wù)。”
“你鄭阿姨離開那么久了,你就不想她嗎?”
“你可是她從小養(yǎng)到大,視你如親生。我已經(jīng)讓人訂好機票,明天你就出發(fā)去廣南,去找你鄭阿姨,陪她多些日子?!?
“當(dāng)你到了允陽,有一位叫韓衛(wèi)的叔叔接你,他會帶你去廣南見你鄭阿姨。”
“到了那邊,一定多陪你鄭阿姨說說話,幫她跑跑腿,替我照顧她,別像在我這兒一樣毛毛躁躁,說話辦事都穩(wěn)當(dāng)點,讓她知道你長大了,也讓她能放心?!?
“要是她那邊有什么需要幫忙的,你隨時給我打電話,記住,多順著她的心意來,別跟她鬧脾氣,也別提讓她難受的話,好好陪著她過幾天安穩(wěn)日子就行。”
谷雨也見縫插針的叮囑弟弟幾句。
鄭立畢竟還不成熟,沒有想那么多。
可一提起鄭阿姨,他還是鼻子微微發(fā)酸。
其實,對于鄭海欣的突然離開,鄭立十分不解。
還為這個事問谷雨。
谷雨到底比他年長,且通過林小溪的事情,對這件事想明白了不少,知道鄭阿姨心里藏著太多委屈,離開是對所有人都好的選擇。
但這些話,他沒法全都告訴弟弟。
一個是鄭立還小,不理解其中玄機。
另外一個,鄭立畢竟是鄭海欣一手帶大,對鄭海欣有很深的感情。
萬一想法偏激,容易誤會父親,誤會白晴,由此給這個家埋下不穩(wěn)定因素。
就在厲元朗把家里人紛紛安排離開海州半個月后,一個突如其來的電話,讓他倍感震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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