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乎，他悄悄地拽了拽林清歡的衣角，眼神中滿是暗示。他知道，不管江羽變得多么強大，他始終都是林清歡的師兄，只有林清歡的話，江羽會聽。

林清歡微微搖了搖頭，輕聲說道：“師兄，算了。”

她終究還是玄天門的人，若當著兩域豪杰的面清算自家長老，傳出去必然會淪為修真界的笑柄，這對玄天門的聲譽將造成極大的損害。

江羽眉頭微微一皺，略作沉思后，伸手指著白胡子長老：“做錯了事，至少應該道個歉，你說對嗎？”

“道歉？”白胡子長老的臉色瞬間變得十分難看。

林清歡雖然是玄天門圣人，但他可是長老，在宗門中的地位更在圣女之上，讓他向林清歡道歉，這成何體統？

但......江羽身上散發出來的圣人壓迫感實在太強，江羽的眼眸之中閃過一抹寒芒，如同鋒利的刀刃。

白胡子長老下意識地瞥了眼不遠處上官霆的尸體，一種強烈的恐懼瞬間涌上心頭。

一個連圣人都敢毫不猶豫斬殺的人，又怎會因為他背后的宗門而心慈手軟？

為了保全自己的性命，白胡子長老咬了咬牙，最終還是拉下臉來，朝著林清歡抱拳，微微躬身，極不情愿地說道：“清歡，之前是我考慮不周，行事魯莽了，我跟你道歉，對不起。”

林清歡微微頷首，算是接受了白胡子長老的道歉。

江羽咧嘴一笑，拉著林清歡的手，轉身看向別處。

這一瞬間，天魔四道的修士們全都嚇得臉色慘白。

江羽悠悠地說道：“清歡，你常年在兩域邊界行走，驅逐那些作亂的魔頭，天魔四道的人肯定早就看你不順眼了，你跟師兄說，這些人里面以前誰欺負過你，師兄今天幫你報仇。”

“喂！”黃泉道新晉圣子冥霄嚇得一激靈，忍不住振聲喊道：“玄天圣女，你莫要亂說話，雖然我魔天域修士在邊界與你有過諸多摩擦，但你從來沒有吃過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