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苒來到派出所,給她打電話的民警接待了她。
其實就是了解當時發生的情況,秦苒如實講述,因為事件都是發生在鏡頭下的,節目組的攝像機全程拍攝下來,也容不得她說謊。
“她說當時是你執意要給她老公做手術的,而手術前她沒有簽署同意書。”
民警對秦苒說:“所以,她認為她老公成植物人,給她家里帶來極大的經濟壓力,你要負擔一半的責任?”
秦苒只覺得天方夜譚:“醫院的急診科也是有監控的吧?手術不是我制定的,是急診科的全科醫生制定的,我是去幫忙做手術,至于手術同意書啥的,是急診科的醫生負責,至于家屬有沒有簽字,我也不知道,不在我負責的范疇內?”
秦苒看著眼前的民警;“這就像幫忙殺豬的殺豬匠,他只負責殺豬,不負責這條豬是買來的,偷來的還是自己養的,也不負責請他殺豬的人跟豬是什么關系?你說是不是?”
民警嘴角抽搐了下:“。。。。。。秦醫生,你這比喻還挺特別的?”
秦苒聲音淡淡:“因為小時候被人請去給母豬接生過,而接生的過程中,也有小豬仔不幸沒有活下來,養母豬的人也沒怪我,畢竟我只負責接生,沒答應一定會讓所有的豬仔都活下來。”
民警被她的話逗笑了:“行吧,你把事情說清楚了就行,我們也了解了,你是過去幫忙,手術不是你定的,是醫院的醫生定的,而手術前你沒見過家屬,也不知道家屬的真實想法,是這樣嗎?”
“是的,我不知道家屬什么意思,但作為醫生,既然站上了手術臺,那就必須要本著拼盡一切能力,都要挽救病患的生命的原則去行事。”
秦苒聲音淡淡:“家屬因為事情沒有按照她的預期去發展,現在覺得壓力特別大,想要發泄一下的情緒我可以理解,但她的做法我不敢茍同,畢竟屎尿這種東西,不僅惡心,細菌還多,容易讓人感染疾病,希望她以后不要再如此意氣用事。”
誒,剛剛秦醫生說什么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