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云深聽完蘇越的話皺眉:“她老公高空墜樓,真的是意外嗎?誰家還沒個防盜窗啊?”
蘇越聽了陸云深的話也怔了下:“這個。。。。。。。就不知道了呀,人家是在家里墜落的,誰知道怎么回事?據(jù)中年婦女說,老公是因為炒股虧欠了,然后跟她吵架,一怒之下跳樓的?!?
“跳樓難道不是應(yīng)該雙腳先著地嗎?”陸云深皺眉:“誰跳樓還頭先著地???”
“跳樓這種事兒,要看怎么跳的?!?
蘇越在電話那邊說:“如果翻窗,選擇頭先出去往下墜,那就不會是腳先著地了呀?肯定是頭先著地???”
陸云深想了下那個畫面;“。。。。。。好像也是,行吧,那女人被控制住了就可以,然后找人給她把屎尿潑回去?”
“陸總,那是在派出所里呢,誰給她潑回去?。俊?
蘇越覺得陸云深有時候想問題也是太過天真了些?
“肯定不在派出所潑她?。俊?
陸云深冷哼了聲:“找負(fù)責(zé)派出所外邊的環(huán)衛(wèi)工人,等那女人從派出所放出來,就想辦法潑她一臉的屎尿,讓她頂著屎尿走路,讓她連車都打不到。。。。。?!?
蘇越嘴角抽搐了下:“。。。。。。行吧,我這就找人安排。”
蘇越掛了電話,回頭看見柳橙橙正看著她,這才想起自己剛剛和陸云深通話時為解放雙手,把手機放桌子上開了外放。
“你老板好幼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