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苒表示明白,然后伸手扣著她的脈搏給她把脈,發現她的脈象很亂,而且整個人完全不在狀態,注意力渙散,也就最開始問她姓名年齡職業時注意力稍微集中了那么一下下。
醫院已經認定她這種病是阿爾茲海默癥,而且這個認定來自北城天仁醫院的腦神經科主任,基本上也就再無上級醫院可去了。
秦苒放開女人的脈搏,又讓她伸出舌頭看了看,再把她做的腦部ct的片子拿起來對著光仔細的看著。
腦部有一顆小黃豆樣的腫瘤,不大,也不會致命,但就是長在最關鍵的腦神經上,而這條神經主管記憶。
秦苒讓朱燕青把軟云煙帶出去,然后才跟阮云煙的老公討論她的病情。
“醫生說這個地方不能手術,也無法手術。”
阮云煙的老公對秦苒說:“而這顆小黃豆之前一直是安靜的待著的,可半年后它醒過來了,然后開始作怪,影響了云煙的記憶力。。。。。。”
秦苒表示明白,她看著眼前這個年輕卻有些焦慮的男人:“天仁醫院已經是東大最上級醫院的存在,天仁醫院的腦神經專家已經給出了答案,你們為何還要找到這里來?專家應該跟你們說過,這個病的特殊性?”
“專家給我們講了,而且我們也去了日落國的東城,找那邊的腦神經專家看診過了。”
阮云煙的老公對秦苒說:“日落國的腦神經專家和天仁醫院的專家得出的結論是一樣的,但是。。。。。。”
他說到這里停頓了下,他看著秦苒,深吸了口氣才開口:“他們都說你是神醫,我就想,既然是神醫,那是不是。。。。。。有可能會治療這種病?”
秦苒聽了他的話笑了:“你覺得,這世界上最難攻克的病,是我一個江湖郎中能治療得好的?”
男人聽了她的話默,停頓近半分鐘才又說:“秦醫生,他們還說。。。。。。你會算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