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黎川只淡淡瞥了一眼。

韓冰如今所在的公司，在云城還算有規模，但和帝都那些大公司比起來，想與楚氏集團合作完全排不上名次。

自然也不在楚黎川的考慮范圍內。

“工作是工作，私交是私交！我從不混淆兩者。”

楚黎川已經把自己的意思說得很明白，韓冰依舊想攀交情，希望楚黎川通融通融，給他們公司一次機會。

他在來找楚黎川之前，肖娜已經給他下了最后通牒，若談不下楚氏集團的合作，她就親自去找顧若妍，讓顧若妍打掉孩子。

楚黎川看了眼腕表，“你還有一分鐘時間。”

韓冰急得滿頭大汗，唇齒一直在動，一直在說自家公司的優勢。

然而他說的這些，在楚黎川看來，一無是處。

韓冰急紅了臉，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珠，“這樣說吧！如果我幫楚總將恩寧追回來，楚總能不能通融？”

“恩寧從來不是籌碼！”

“那欣欣呢？”

“欣欣更不是！”

韓冰觸及到楚黎川眼底的濃霧，心知肚明自己觸到了楚黎川的逆鱗。

他很害怕，但還是鼓足一口氣問，“楚總對欣欣如此在意，應該很喜歡欣欣吧？”

“怎么？想用欣欣威脅我？”楚黎川哂笑一聲，周身迸出攝人的肅殺之氣。

“當然不會！我怎么會用欣欣小姐威脅楚總！如果我那樣做了，還怎么和楚總合作？”

楚黎川瞇起狹長的鳳眸，“你這話什么意思？”

韓冰將文件放回公文包，遞給身后的林放，“不管楚總與不與我們公司合作，我都想告訴楚總一個秘密，算是在楚總那里買個好！”

韓冰站直身體，將剩下的話，字字清晰說出口，“欣欣就是楚總的親生女兒，恩寧早就知道這件事了，但她不打算告訴楚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