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皇上徇私,那么她讓小綠在府門口自盡,制造輿論壓力逼迫云靳風的計劃就會失敗。
皇權(quán)大于一切,百姓會被封口,輿論更加散不開去。
還有挖墳一事雖然性質(zhì)惡劣,但只要云靳風派人神不知鬼不覺地把墳封好,皇上刻意壓下,那么這事也鬧不起來。
除非是有人當場把挖墳的人抓了個現(xiàn)行,可北州官府又怎么會派人到一個敗軍之將的墳前轉(zhuǎn)悠?就算有人發(fā)現(xiàn),可那是蜀王府的人啊,誰敢阻攔?雖敢作證?
既沒了輿論逼迫,又沒了挖墳引起眾怒的事實,那么整件事情,還是充滿了不確定性。
她有自保的能力,甚至可以隨時離開王府,但她想替原主洗清罪名,還她一個清白,這是當下必須要做的事。
而且她必須要做到。
過了約莫大半個時辰,外頭有了動靜,隨著腳步聲響起,侍衛(wèi)帶著一位身穿石青色衣裳的中年男子進來。
他長相白凈,眸色傲慢地打量了她一眼,問道:“你就是落錦書?”
落錦書聽他的聲線尖細,想起了一個王朝特有的職業(yè),太監(jiān)。
她點頭,不卑不亢地道:“我是落錦書。”
侍衛(wèi)在一旁對落錦書說:“這位是杜公公,在皇上身邊伺候的。”
杜公公瞧著她,神色依舊冷慢,“皇上有口諭給你,你且跟隨咱家到王府的書房說話。”
落錦書垂眸,“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