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這個問題，靳仰慎的面色嚴(yán)肅不少，他在付曉芝身邊坐下來，視線直勾勾地盯著她的眼。
靳仰慎很少用這種赤裸熱烈的眼神盯著她看，付曉芝被看了一會兒之后有些不自在。
她正準(zhǔn)備問問題的時候，靳仰慎冷不丁說：“我都知道了。”
付曉芝愣了一下，很快反應(yīng)過來他說的是什么：“哦，我爺爺跟你說的吧。”
靳仰慎：“之前帶你一起和我姐吃飯的那次，我就很覺得很奇怪，你的性格即便看到陌生人應(yīng)該也不會那么拘束。”
“……那個時候，你們就已經(jīng)有聯(lián)系了吧？”他的問題問得很委婉，但背后的意思大家都懂。
付曉芝：“嗯，算是。”
靳仰慎：“你什么時候開始喜歡他的？”
付曉芝：“誰說我喜歡他的？”
靳仰慎：“那你為什么跪在這里？”
付曉芝：“……”
這個人拆穿她的樣子像極了付暮曄。
靳仰慎算了一下時間。
果然，他帶她去吃飯的那次，他們已經(jīng)——
付曉芝：“那次吃飯是那件事情之后我第三次跟他見。”
靳仰慎：“你很喜歡他嗎？非他不可？”
付曉芝拒絕回答這個問題，“我爺爺叫你過來問我這些的？”
“不是。”靳仰慎突然按住她的肩膀，深邃的雙眼和她對視，“爺爺?shù)囊馑际牵Ｍ液湍阌喕椤！?
付曉芝這回徹底僵住，眼睛瞪了很大。
她從小在這個圈子里長大，看了太多人被家里逼著聯(lián)姻。
前些年她就聽說過，某某部長的女兒談個了個普通人家的男朋友，但家里不同意，愣是把兩人活生生給拆散了。
聽說當(dāng)時家里鬧得雞飛狗跳的，甚至女方以死相逼，她父母都沒能同意。
最后是男方那邊頂不住壓力先分了手。
付曉芝后來還跟著家里長輩參加了她的婚禮。
那個時候她就覺得新娘真可憐啊，連選擇自己伴侶的權(quán)利都沒有。
但她那個時候又自私地慶幸了一把，幸好付家在這方面還算開明，至少她不需要擔(dān)心這些。
沒想到的是，今天，相似的戲碼終于出現(xiàn)在了她的身上。
付曉芝：“你同意了？”
靳仰慎答非所問：“老爺子鐵了心要這么做，你不同意的話，就要一直被關(guān)在這里。”
付曉芝：“那就關(guān)唄，愛咋咋。”
靳仰慎：“你想和他結(jié)婚嗎？”
付曉芝：“我沒想過。”
靳仰慎：“有些事情我們心里都有答案，值不值得也有衡量。”
他在勸人的時候都有很分寸感，好像什么都說了，又好像什么都沒說。
但付曉芝都聽得明白。
她低頭沉默了很久。
最終還是做出了決定：“靳仰慎，你手機(jī)借我一下。”
她想給鄭凜敘打電話問問。
他要不要陪她瘋一把。
只要他愿意給個肯定的答案，她會誓死抗?fàn)幍降住?
靳仰慎已經(jīng)猜到了她要做什么，聲音略顯無奈：“老爺子說了，不允許帶手機(jī)進(jìn)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