壯昆發出一聲悶哼,血從鼻子里噴出來,糊了一臉。
“二十八年功力就這?真讓我失望!”
葉凡沒有給他機會。
他右手五指張開,像一把鐵鉗一樣卡住壯昆的喉嚨,把他整個人從地上提了起來。
壯昆兩百多斤的身體被葉凡單手舉在半空,雙腳離地,脖子被掐得發出“咯咯”的聲響。
他的臉從紫紅變成青紫,舌頭開始往外伸,眼珠凸出,布滿了血絲。
“住手!”
就在這時,一個女人的聲音從vip區傳來,不高,但帶著一股子冷冽的威嚴,穿透了所有的雜音。
葉凡沒有停。
“砰!”
一聲槍響。
子彈從vip區的單向玻璃后射出,帶著尖嘯直奔葉凡的太陽穴。
葉凡頭都沒偏,右手依然掐著壯昆的脖子,左手抬起。
食指和中指微微張開,像夾香煙一樣,在身前一夾。
“啪!”
一聲銳響中,彈頭被他夾在指縫中間,滾燙的金屬燙得皮膚冒出一縷青煙。
銅制的彈頭已經被夾扁了,前端還帶著膛線的痕跡。
葉凡低頭看了一眼手指間的彈頭,嘴角微微上揚。
然后他抬起頭,看向vip區的單向玻璃。
玻璃后面,一個女人的身影站了起來。
“啪嗒。”
玻璃后面傳來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聲音,然后單向玻璃被推開了半扇。
一個旗袍女人被十幾個手下簇擁著走了出來。
她大約三十歲上下,穿著一件墨綠色的旗袍,旗袍開叉開到大腿根,露出一截白得發光的皮膚。
她的五官精致得像瓷器,但眉宇間帶著一股子凌厲的殺氣,像一條盤踞在暗處的蛇。
她沒有看地上哀嚎的打手,沒有看癱在角落的王濱江,甚至沒看已經翻白眼的壯昆。
她的目光從出來的一瞬間就鎖定在葉凡身上。
那是一種獵手打量獵物的眼神。
旗袍女人走下vip區的臺階,高跟鞋敲在大理石地面上,發出清脆的“噠噠噠”聲。
后面的打手和四個黑衣保鏢也跟著她上前,手都按在腰間的槍上,。
旗袍女人走到擂臺邊上,停住。
她歪著頭打量葉凡,嘴角慢慢浮起一絲笑容,那笑容很美,但冷得像刀鋒。
“你是什么人?誰讓你來這里撒野的?”
旗袍女人聲音帶著一股子傲慢:“你知不知道你動的是誰的人?你知不知道這棟樓后面站著誰?”
她往前走了兩步,高跟鞋的聲音更近了:“我現在命令你,馬上放了壯昆!不然我把你大卸八塊!”
“咔。”
女人話音剛剛落下,葉凡的手指猛然收緊。
壯昆的喉結在他的指間碎裂,發出一聲沉悶的脆響,像踩碎一個雞蛋。
壯昆的身體劇烈地抽動了一下,然后徹底不動了,腦袋以一個詭異的角度耷拉著,雙腿軟綿綿地垂下來。
葉凡松開手。
兩百多斤的尸體“撲通”一聲砸在地上,濺起一片灰塵。
葉凡淡漠看著旗袍女人:“螻蟻!”
旗袍女人的笑容僵在臉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