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然知道你敢殺我！”

蓑笠翁噴出一口熱氣：“敢打烏衣巷金庫主意的人，又哪會不敢殺我蓑笠翁呢？”

“其實我也怕死，我也想活命，但你要的東西，我真的給不出。”

蓑笠翁眼神漸漸變得堅定起來：“葉凡，是男人的，就給我一個痛快吧。”

“給你一個痛快……”

葉凡淡淡一笑：“你死了，你的妻兒怎么辦？”

蓑笠翁眼皮一跳喝道：“你在說什么？”

葉凡目光變得銳利：“按道理，你這種級別的殺手，應該悍不畏死，也視死如歸。”

“可你失手后卻沒選擇一死，這不僅說明你渴望活命，也說明你心中有所牽掛……”

“所以我讓人查了查，想不到運氣好，查到很多年前，前來港城做急先鋒的你，跟汪思意有一腿……”

他補充一句：“也就是現(xiàn)在的龐夫人。”

蓑笠翁心神一顫，難于置信盯著葉凡。

“一夜風流，龐夫人不小心懷了你的種。”

葉凡把蔡伶之傳來的消息，輕描淡寫敘述了出來：

“而你又無法迎娶她，所以龐夫人只能找了一個老實人匆忙嫁了。”

“龐夫人嫁人后，你還跟她藕斷絲連，一邊替龍?zhí)彀翚⑷朔呕穑贿呅牢靠粗鴥鹤娱L大。”

“為了給長大的兒子鋪路，你還讓他救濟了落魄的陳浩東，再通過自己關系把陳浩東引薦給龍?zhí)彀痢！?

“陳浩東成為龍?zhí)彀令^號馬仔后，你兒子和龐家也就水漲船高，成為港城不大不小的富豪。”

“殺手是不該有感情有家庭的，可你不僅有女人還有兒子，你還很享受這種天倫之樂。”

他饒有興趣看著蓑笠翁：“所以能夠茍且偷生下來，你就會想方設法活著。”

“混賬東西，你在胡說什么？”

蓑笠翁厲喝一句：“我怎么一點都聽不懂？”

“聽不懂不要緊，要為樸大杰報仇的南國人能聽懂就行。”

葉凡笑容旺盛：“聽說陳浩東死后沒人庇護龐壯，龍?zhí)彀劣忠蛑卸窘诡^爛額。”

“你只能倉促把他藏在寂滅師太所在的寺廟躲避風頭。”

“你說，如果我把龐壯下落告訴南國人，他能不能活到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