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北挑眉:“你還會寫詩?”
姜瑤頓時驕傲揚起下巴:
“當然會,我小時候,可是被娘親逼著學過好多年的。”
隨后,兩人便來到報名區域。
此時,高臺之上,已經有一名中年凡人走了上去。
那人明顯有些緊張,可深吸一口氣后,還是緩緩開口:
“晚輩獻丑了。”
隨后,他望著夜空明月,緩緩吟道:
“月落長河夜未央,”
“孤燈照影客他鄉。”
“人生若得三分暖,”
“不羨仙舟不羨王。”
話音落下。,周圍,頓時安靜了一瞬。
隨后,不少人,立刻拍手叫好。
“好!”
“寫得好!”
“最后一句真不錯!”
就連林北,都微微挑眉。
這詩算不上多驚艷,但卻有種很真實的人間煙火感。
而那位大儒,也是輕輕點頭:“雖無驚艷辭藻,但情感真摯。”
“六分。”
下一瞬,玉碑之上,頓時浮現出一個“六”字。
那中年凡人,瞬間激動得渾身發抖。
因為,六分,已經不低了。
憑借這個分數,他完全可以從白虎商會兌換不少資源。
足夠普通凡人一家十年吃喝不愁。
想到這里,他連忙激動行禮:“多謝先生!”
隨后,滿臉喜色地下臺,而周圍,也響起陣陣羨慕聲音。
“六分啊......”
“這運氣也太好了。”
“我聽說去年最高也才八分。”
“能拿六分,已經很厲害了。”
而這時,姜瑤忽然轉頭看向林北:“我先去。”
林北笑道:“請。”
下一瞬,姜瑤便輕輕提起裙擺,朝高臺走去。
她本就容貌極美,再加上那股靈動少女氣質,剛一上臺,便吸引了大量目光。
“是南宮家的小姐。”
“好漂亮......”
“那好像是南宮姜瑤小姐?”
而姜瑤,則明顯有些小得意。
她輕咳一聲,隨后,略微思索片刻,輕聲吟道:
“月照青河柳色輕,”
“風吹花影入空庭。”
“人間若有長留處,”
“應是今宵此夜明。”
聲音落下,周圍,頓時響起不少贊嘆。
“好詩!”
“意境真不錯。”
“姜瑤小姐不愧是世家嫡女。”
而那位大儒,也是輕輕點頭:“辭句清雅,意境不錯。”
“六分。”
姜瑤頓時開心起來。
雖然不算特別高,但她本來也沒想著靠詩詞奪冠。
能拿六分,已經不錯。
然而,就在她剛準備下臺時,一道略帶譏諷的聲音,卻忽然自不遠處傳來。
“就這?”
“六分而已,也值得這么高興?”
話音落下,周圍眾人,頓時紛紛轉頭。
隨后,便看到一群年輕男女,緩緩走來。
而為首之人,則是一名身穿月白長裙的女子。
那女子容貌極美,氣質清冷,一雙鳳眸微微上挑,給人一種頗為凌厲的感覺。
而在她身旁,赫然正是南宮清月。
只不過,相比之前那副高傲模樣。
如今的南宮清月,在看到姜瑤后,明顯神色有些不自然。
因為,她之前與姜瑤的盲盒賭約,可是輸了。
按照賭約,她以后見到姜瑤,是得繞著走的。
結果現在......顯然沒繞。
而姜瑤看到她之后,漂亮眸子,頓時微微瞇起,隨后,笑吟吟開口:
“哎呀。”
“這不是清月姐姐嗎?”
“怎么,看見我,都不知道繞路了?”
此話一出,周圍不少人,頓時露出古怪神色。
南宮清月臉色,也瞬間難看起來。
“你......”
她剛想說話,旁邊那名月白長裙女子,卻已經淡淡開口:“姜瑤,欺負我妹妹,很有意思嗎?”
姜瑤輕輕哼了一聲:“賭約可是她自己答應的。”
“怎么,輸不起?”
而這時,旁邊已經有人低聲驚呼:
“那是南宮明月!”
“二房年輕一代里最出色的女子之一。”
“聽說她不僅修行天賦極高,文道天賦也很強。”
而林北,則安靜站在后方,打量著那名女子。
南宮明月,單論容貌,她并不比顏珂和姜瑤遜色多少了。
只是氣質,更偏冷傲。
而且,相比姜瑤而,她身材也明顯更加成熟一些。
胸前曲線飽滿,腰肢纖細,那襲月白長裙包裹下,身段極為高挑。
而此時,南宮明月,則是看向姜瑤,淡淡說道:“不如,我們再賭一次?”
姜瑤頓時微微一滯。
因為她很清楚,南宮明月,確實很有詩才。
她自己,未必比得過。
可就在這時,南宮明月卻忽然又補了一句:“怎么,不敢?還是說,你只敢靠運氣贏清月?”
這話,明顯帶著激將意味。
而周圍,也頓時響起陣陣起哄聲。
姜瑤頓時有些騎虎難下。
隨后,她下意識看向林北。
而林北,則剛好眨了下眼。
結果下一瞬,姜瑤竟直接開口:
“賭就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