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布置了大量陣法。
同時。
還有不少護衛修士守在那里。
那些護衛,在看到南宮靜等人之后,紛紛行禮。
“見過諸位長老。”
南宮靜點了點頭。
隨后。
她揮手打開陣法。
下一刻,一股極其刺鼻的氣息,頓時撲面而來。
不少榮席長老,都是微微皺眉。
而林北,則是第一時間,看向了礦洞深處。
只見原本應該晶瑩乳白的礦壁。
此刻,竟是已經大面積發黑。
那些垂落而下的鐘乳狀晶體,很多也已經出現腐化跡象。
甚至。
還有部分,已經徹底崩裂。
而更重要的是,原本乳白色的源髓玉乳,如今,竟然隱隱泛著灰黑色。
其中,還夾雜著一縷縷黑氣。
哪怕只是遠遠看著,都讓人感覺極不舒服。
“這......”
一名榮席長老臉色微變,“竟然已經污染到這種程度了?”
南宮靜神色難看地點頭,道:
“最開始的時候,只是其中一小片區域出了問題。”
“可后來。”
“污染擴散得越來越快。”
“短短不到一個月時間,就變成了現在這樣。”
她走到一處石臺旁邊。
隨后,從中取出了一小.瓶液體。
“這是剛被污染時,我們收集到的源髓玉乳。”
“諸位可以看看。”
南宮岳接過玉瓶。
打開之后。
一股濃郁源力,頓時散發而出。
但其中,卻明顯夾雜著一絲陰冷毒性。
他只是稍微感知片刻,眉頭,便皺了起來。
“這種污染......”
“竟然連源髓玉乳內部的源力結構,都改變了。”
旁邊,南宮清也是淡淡開口:“還能凈化嗎?”
南宮靜輕嘆一聲,道:
“試過很多辦法,但效果都不大。”
“而且,隨著污染擴散,整片區域的礦脈靈性,也在逐漸衰弱。”
“如果繼續這樣下去......”
她頓了頓,道:“這一整處源髓玉乳礦區,恐怕都會徹底廢掉。”
空氣,頓時安靜了幾分。
不少人神色,都有些凝重。
因為,這已經不僅僅只是損失的問題了。
而是有人,在刻意毀掉天泉礦脈的根基。
就在這時。
林北忽然邁步上前。
隨后。
他蹲下身。
伸手輕輕觸碰了一滴被污染的源髓玉乳。
下一刻。
一股陰冷詭異的氣息,頓時順著指尖蔓延而來。
甚至,還帶著一種侵蝕神魂的感覺。
不過。
那股力量剛剛進入林北體內,便瞬間被他體內力量鎮壓。
而林北眼中,則是閃過一絲異色。
他發現。
這種污染之力,和此前那些被污染的源石內部的力量,并非同源。
就在這時。
旁邊一名中年榮席長老,忽然冷笑一聲:“林長老倒是膽子不小,這種被污染的源髓玉乳,也敢直接觸碰?”
說話之人,乃是一個灰袍男子,面容略顯陰鷙。
此前在飛舟上時,林北便注意到,此人對自己態度一直不冷不熱。
此刻,他語氣之中,明顯也帶著幾分嘲弄。
而旁邊另外幾人,則是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看著。
林北聞,卻只是淡淡一笑:“總得親自感受一下,才能知道問題在哪。”
灰袍男子輕哼一聲:“年輕人有膽量是好事,可若是不知輕重,那就是蠢了。”
此話一出。
氣氛,頓時微微有些變化。
顏珂此前說過,這一次同行之人中,未必全都可靠。
現在看來,確實如此。
至少,眼前這灰袍男子,對自己明顯不算友善。
而就在這時,南宮岳忽然淡淡開口:“周長老,現在不是內斗的時候。”
灰袍男子聞,這才不再說話,只是冷哼了一聲。
林北則是若有所思。
周長老?
看來。
此人,應該或許便是顏珂之前提過的那些“未必可靠”的人之一。
不過,他倒也沒太放在心上。
隨后,南宮岳再次看向南宮靜,問道:“最近襲擊礦區的那伙人,可還有什么線索?”
南宮靜搖頭。
“沒有,那些人每次出現,都極其突然,而且出手之后,很快就會撤離。”
“最關鍵的是......”
她神色微沉。
“他們似乎,對礦區內部情況非常熟悉。”
此話一出,不少長老,臉色都是微微一變。
對礦區內部情況熟悉?
這意味著什么。
大家都很清楚。
說明,礦區內部,大概率真的有內鬼。
否則,外人不可能對這里如此了解。
南宮清冷冷說道:“看來,問題比想象中還嚴重。”
南宮靜輕嘆一聲:“所以家族那邊,才會請諸位過來。”
“否則......”
“再這樣下去,天泉礦脈恐怕真撐不了多久。”
就在這時。
林北忽然問道:“那些被污染的區域,最開始發現問題的時候,有什么共同點嗎?”
南宮靜微微一怔。
隨后,認真思索起來。
片刻后,她忽然說道:“如果硬要說的話......最開始出問題的區域,附近都曾有人失蹤。”
“失蹤?”
林北目光微動。
南宮靜點頭:
“最開始,我們還以為,只是普通礦難。”
“畢竟礦區之中,偶爾死人,也算正常。”
“可后來。”
“隨著污染區域越來越多,我們才發現不對勁。”
“因為。”
“每次出現污染之前,附近區域,幾乎都會有人莫名失蹤。”
“有的是礦工。”
“有的是巡邏護衛。”
“甚至......”
她頓了頓。
“還有一位負責礦脈陣法維護的執事。”
此話一出,眾人神色,再次凝重幾分。
而林北,則是微微瞇起雙眼。
他隱隱感覺,這件事情。
恐怕不僅僅只是簡單的資源爭斗。
甚至。
很可能牽扯到某種特殊目的。
否則,對方完全沒必要,費這么大力氣去污染礦脈。
直接掠奪資源,反而更簡單。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