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這個和顏珂長得一模一樣的女子......該怎么解釋自己是誰呢?
總不能說,我是你前世的男人吧。
真這么說了,對方恐怕立刻會翻臉。
而且,說自己是路人也不行。
他剛剛忽然喊出了“顏珂”這兩個字,對方明顯有著一些反應,說明對方哪怕不叫“顏珂”這個名字,也和“顏珂”這兩個字,有些淵源。
他若解釋不清的話,或者說理由不足以讓對方信任的話,對方仍舊不會解除警惕。
“前輩,你可真是給我出了個難題啊。”
林北心中暗道。
紅衣女子送他來靈墟天之前,說他會在這里見到自己想見的人。
見是見到了。
可這也太快了,太猝不及防了。
讓他完全沒有任何準備。
而且,還是在這樣一種情況下撞見......都沒有一個合適的相遇,去鋪墊自己的身份。
但轉念一想,林北倒是也感激紅衣女子。
畢竟,他算是出現的剛剛好,出現在了顏珂被人追殺的時候,可以幫到顏珂。
心思急轉間,林北如實說道:“我來自鴻蒙天,太初道院。”
“鴻蒙天,太初道院?”年輕女子一怔。
完全沒想到,對方竟然不是她們靈墟天的人,而是來自隔壁的鴻蒙天。
別看鴻蒙天和靈墟天相鄰,但實際上,想要跨越天域,并非一般的修士能夠做到。
但也不是沒有。
靈墟天內,確實有著一部分來自鴻蒙天的修士。
當然,也有來自其他天域的人。
不過,年輕女子在一怔過后,卻是冷哼一聲:“你真當我不知道鴻蒙天的太初道院,早就已經關閉了嗎?竟敢拿太初道院弟子的身份蒙騙于我?”
話音落下,她的眼眸陡然變得危險起來。
同時,體內法力流轉。
哪怕是因此導致身上的傷勢,再次滲出了鮮血,染紅了肩頭、腰間等地方的羅裙衣襟,也在所不惜。
甚至從她的臉上,除了蒼白之外,看不到任何痛楚之色。
就好像那些傷勢,對她來說,并沒有任何影響似的。
林北直接取出了一塊玄玉令。
“這就是太初道院的令牌,其上還有太初道院的印記,外面是模仿不來的,如果你對太初道院有所了解的話,應該能知道。”
林北將曾經徐蒼院長給他的那塊令牌,隔空扔給了顏珂......或者說跟顏珂長得一模一樣的年輕女子。
年輕女子接過令牌,看了一眼,神識再掃過......神色略顯動容。
哪怕她是靈墟天的人,可對于鴻蒙天的太初道院,也是有所耳聞的。
這種令牌,確實造假不了。
或者說......即便是有能夠造假的人,那也都是大能巨擘,也不會去做這種事情。
因為造假一個太初道院的普通令牌,對他們來說,沒任何意義。
她心中已經傾向于相信這個陌生男子,是來自于太初道院了。
因為,對于太初道院,她恰好也知道一些信息。
太初道院,是修道種路的。
而眼前的這個年輕男子,剛剛動用的力量,也的確屬于道種路的力量。
還拿出了多半為真的太初道院的令牌。
對方的身份大概率是真的。
可這并不能降低她的警惕。
“即便你真來自于鴻蒙天的太初道院,可你又為何會出現在這靈墟天?為何又出現在......”
年輕女子冷聲質問。
然而,她話音未落。
“嗖!”
一道箭矢,劃破虛空,瞬息而至,將她的話直接打斷。
年輕女子臉色驟變。
“嗖!”
那一道箭矢來得比方才更快,幾乎在破空聲響起的同時,已經撕裂空間,直逼年輕女子面門而來。
箭身之上纏繞著扭曲的符文光紋,隱隱帶著撕裂法則與破法之力,沿途虛空被劃出一道細長而幽暗的裂痕。
林北眼神驟冷,他沒有絲毫遲疑,腳下道力瞬間炸開,“天涯咫尺”在毫厘之間發動,整個人橫移而出,直接出現在年輕女子身側。
同時,右手如電探出,五指張開,迎著那道箭矢強行抓去。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