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遠方,目光幽深:“我們的記憶里,有彼此是未婚夫妻的事實。”
“可除此之外,沒有任何關于‘為什么’的記憶。”
“沒有相識,沒有過往,沒有任何因果。”
“這本身,就不正常。”
林北點頭。
他之前就意識到了這一點。
但直到現在,才真正被“驗證”。
“所以,你懷疑......連這個關系,都是被‘賦予’的?”林北問道。
妖妖輕輕點頭:“不僅是記憶。”
“還有......限制。”
林北心中一震。
他忽然明白了。
他們不僅被賦予了“關系”。
甚至......被設下了某種“不可逾越的界限”。
一旦觸碰。
就會被強行打斷。
“還真是......”林北苦笑了一下,“有點不爽。”
他說完,自己都愣了一下。
妖妖轉頭看他,眼神微微一挑:“你看起來,對于沒能親到我,很惋惜?”
林北下意識否認:“沒有。”
他說完,頓了一下,又補了一句:“也不是完全沒有。”
妖妖輕哼了一聲,似笑非笑:“那么想親我?”
林北干脆不裝了,聳了聳肩:“說不想,那是假的,以前做夢都想征服你,誰讓你一直那么強勢來著。”
妖妖盯著他看了兩息。
然后,忽然笑了一下。
她笑了一下,林北卻是感覺頭皮有些發麻,生怕妖妖一不合就動手,將他鎮壓。
“還真是可惜。”她意味深長的說道。
說完,她轉身就走。
林北一愣:“你去哪?”
“修煉。”妖妖頭也不回,“你也有你自己的事情要做,不是嗎?”
林北站在原地,想了想。
還真有。
“行吧。”他笑了一下,“那各忙各的。”
妖妖沒有再回應,身影很快消失在遠方。
林北在原地站了一會兒,也轉身離開。
......
不久之后。
他找到了還在原地“養傷”的大黑狗。
大黑狗正趴在一塊石頭上,一臉生無可戀。
見到林北回來,它立刻抬頭:“怎么樣?成了沒?”
顯然,大黑狗早就已經料到了什么。
林北:“......”
“你猜。”他面無表情。
大黑狗看他這表情,頓時明白了,忍不住咧嘴:“嘿,你小子吃癟了吧。”
林北懶得理它,直接開口:“走,跟我去個地方。”
“去哪?”大黑狗警惕地看著他。
“螭淵鬼獄。”林北說道。
大黑狗:“......”
它沉默了三秒。
然后,瘋狂搖頭:“不去!”
“聽名字就不是什么好地方!”
林北淡淡看著它:“你確定?”
大黑狗后退一步:
“確定!”
“這種地方,一聽就是要命的!”
林北點了點頭,也不勉強:“那你自己回太初道院吧。”
大黑狗一愣:“你不強迫我?”
林北笑了笑:“我什么時候強迫過你?”
大黑狗狐疑地看了他一眼,總覺得有坑,但又說不上來。
最后,它干脆擺了擺爪子:“那我自己去轉轉。”
它的語氣,忽然低了幾分:“說不定......還能遇到白雪。”
林北微微一怔。
白雪。
他輕嘆一聲,沒有多說什么,只是點了點頭:“行。”
大黑狗轉身,朝著另一方向離去。
背影,竟是少見地有些落寞。
林北看了它一眼,收回目光。
“螭淵鬼獄......”
他低聲自語了一句。
身形一閃。
整個人,已然從原地消失不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