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妖立于半空,眸光淡淡掃過全場,仿佛在看一群無關緊要的塵埃。
那一刻,整個蒼山圣院,無人敢與她對視。
下一瞬,她身形一動,已然出現(xiàn)在謝青蒼身前,速度之快,連殘影都未曾留下。
沒有多余的氣勢鋪陳,也沒有驚天動地的威壓外放。
她只是抬手,五指微微一收。
嗡!
一股無形之力,瞬間籠罩謝青蒼,將他整個人鎖死在原地。
那是一種從空間本質(zhì)層面施加的禁錮,讓他連一絲力量都無法調(diào)動。
“過來。”妖妖語氣平淡。
聲音落下的瞬間,謝青蒼整個人竟是不受控制地被拖拽而起,雙腳離地,如同被無形鎖鏈牽引一般,徑直朝她飛去。
他臉色大變,瞳孔劇烈收縮,瘋狂運轉(zhuǎn)功法,試圖掙脫,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力量,如同石沉大海,沒有半點回應。
“你......你要做什么?!”謝青蒼聲音發(fā)顫,第一次真正感受到了恐懼。
妖妖沒有回應,她只是隨手一甩,將謝青蒼如同提著一件無用之物般,直接禁錮在身側(cè)。
與此同時,林北的目光,緩緩移向不遠處的謝余凡。
謝余凡此時剛剛從地面掙扎著爬起,臉色慘白,氣息紊亂,整條手臂已經(jīng)徹底廢掉。
當他對上林北的目光時,只覺得一股寒意,從腳底直沖天靈。
那是一種......面對死亡的直覺。
“你......你想干什么?!”謝余凡聲音不自覺地變得尖銳。
林北沒有說話,只是一步步朝他走去。
他的步伐很慢,每一步落下,都仿佛踩在謝余凡的心臟上。
周圍所有人,都下意識屏住了呼吸。
謝余凡開始后退,臉上浮現(xiàn)出驚恐之色:“你不能殺我!我是蒼山圣院少院長!我父親......”
話還未說完。
林北已經(jīng)到了他面前。
他沒有任何多余的情緒波動,只是抬手,一掌落下。
這一掌,不快。
甚至,看起來很普通。
但在謝余凡眼中,卻如同天地傾覆。
“噗!”
一聲悶響。
血光炸開。
謝余凡的頭顱,當場崩碎,神魂連逃遁的機會都沒有,直接湮滅。
整個人,當場隕落。
天地之間,一片死寂。
沒有人再敢開口。
......
不多時,蒼山圣院主殿之中。
大殿高闊,梁柱巍峨,昔日莊嚴肅穆的氣息,此刻卻被一股無形的壓迫所籠罩。
林北與妖妖,坐在主位之上。
兩人一左一右,氣息截然不同,卻同樣令人不敢直視。
大黑狗趴在一旁,尾巴懶洋洋地晃動著,但那雙眼睛,卻是滴溜溜地轉(zhuǎn)個不停,顯然對眼前的局面極為感興趣。
而大殿中、央,謝青蒼跪在那里。
他的衣袍破碎,滿身血跡,氣息紊亂,整個人已經(jīng)狼狽到了極點。
再無半點一院之長的威嚴。
只剩下恐懼。
林北看著他,語氣平靜地開口:“當年,我是怎么出現(xiàn)在蒼山圣院的?”
謝青蒼身子一顫,低著頭,不敢直視林北,聲音沙啞:“是......是我撿回來的。”
林北眼神微凝,繼續(xù)問道:“在哪撿的?”
謝青蒼沉默了一瞬,眼中閃過一抹掙扎。
他很清楚,這個問題,或許是他唯一可以用來談條件的籌碼。
他緩緩抬頭,看向林北,聲音低沉:“我可以說,但你必須答應,放我一條生路。”
話音剛落。
妖妖便是輕輕抬手,指尖微動。
沒有任何征兆。
嗡!
謝青蒼整個人猛然一顫。
下一瞬......
“啊......!!!”
凄厲至極的慘叫聲,驟然響徹整座大殿。
那是一種直接作用在神魂之上的懲戒。
仿佛有無數(shù)細針,在他的識海之中反復穿刺,又像是整個人的本源,被一點點撕裂。
謝青蒼整個人瘋狂抽搐,額頭青筋暴起,眼球充血,幾乎要爆裂開來。
不過短短數(shù)息時間。
他整個人,已經(jīng)徹底崩潰。
“我說!我說!!!”
“是在云深山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