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總,你這話說的就太嚴重了,我們羅家和周家向來都是和平共處互相幫助的,且不說我和你父親還是舊相識,就單單是沖著周總您,我也是要給幾分薄面的。”
“所以你的薄面就是這樣給的?”
周霆鈞看著躺在地上痛苦呻吟的呂清揚,然后緩緩地伸出了手指頭。
“放了她。”
“她?”
付可鑫扯著嘴,皮笑肉不笑。
“周總您是不是有什么誤會,我只是就她攀咬我的事情給她一點小小的懲罰罷了。”
“攀咬?”
呂如新氣得聲音都在發抖。
“到現在你還要騙我不成?這五年里你和羅成浩對我說的哪句話是真的?說我和他原本就相愛的很,感情也穩定,甚至很早就訂了婚?那我問你,如果這樣穩定的感情,為什么我還會懷別人的孩子。”
付可鑫的臉刷的一下子白的不能再白了,甚至于剛剛的囂張氣焰也消了一大半。
她原本以為,呂如新最多只是知道自己不是真正的呂如新,可是她怎么都沒想到,她竟然連這個都知道。
這樣的話,事情就不好辦了。
她的心臟一下子亂竄了起來,這些年她籌劃了所有的事情,感覺自己每一步都走的很是穩當,可現如今她好像一下子覺得有些處理不過來了。
付可鑫忍不住把頭低了下來,她又重新看向了呂清揚,然后對著她的臉又是一腳。
“這也是你編造給她聽得?呂清揚,我倒是沒看出來啊,你還有寫小說的本領,來,現在我就站在你的面前,你當著我的面,把你之前對著呂如新編造的謊再說一遍,我們來當面對質,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