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往何處？”

慕漓和江云蘿同時發問。

“那誰能記得？！”

那老翁越發不耐煩。

“從現在往前數二十年，這城外荒山上隔三差五就有人去丟養不起的娃娃！老夫進山砍柴，若是聽到哭聲，便把孩子拾回來，養上幾天，再尋個愿意照顧的人家送了！或是有那先天就體弱的，活不了多久便會夭折，那便隨便選個地方埋了！這么多年，撿過的娃娃沒有一百也有八十！你們問十幾年前的，老夫上哪去想？”

他每一個字都讓在場的人震撼。

卻都知道他沒有說謊。

不管在何地，窮人家養不起孩子了，要么賣掉，要么扔掉，再常見不過。

這老翁撿了這么多孩子回來，也是善舉。

慕漓思索片刻，掏出一錠銀子，放在桌上。

“勞煩老伯再仔細想想，家妹丟失時剛好是夏季......”

“夏季？”

那砍柴翁聞竟真的思索了一瞬，便又開始連連擺手：“沒有沒有！夏季炎熱，我身子骨不好，怕熱，鮮少進山，更不記得撿過女娃娃！你們還是快走吧！”

“老伯......”

慕漓還想再問，卻被江云蘿輕輕拽了一下。

他神色詢問。

卻看到她輕輕搖了搖頭。

“您休息吧，今日是我們打擾了。”

江云蘿示意他先和自己離開。

一行人出了小院，氣氛有些沉悶，不像方才來的時候那樣滿是期待。

慕漓更是一不發，皺著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慕漓。”

江云蘿在街口站定，掃了一眼剛剛離開的方向，沉聲：“那個老頭有問題。”

她一邊說著，一邊從腰間摸出一個銅板，順手一丟。

心中已然有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