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她解釋，程以安還以為她在意他，她用力推開程以安指著電梯口叫他滾蛋，但程以安失去了理智，他不愿意放手，他拉過陸低頭就吻了過去，并且狠狠地去碰觸她的身子。

他要讓她忘了姜元英，只記得她的丈夫。

他想喚起她往日的熱情。

陸哪里肯，她從搬出去的那一刻起就確定他們的婚姻走到了盡頭，此時程以安用強，陸直接摸索著從手袋里摸出了防狼噴霧，對著程以安的臉就噴了過去，那是辣椒水，直辣得程以安捂著臉再沒有心力占女人便宜。

程以安狼狽至極。

陸趁機脫身，還朝著他踹了一腳，她從其他電梯回了家，等到公寓的門合上，她背靠著門板安靜下來，才疲倦地輕輕攏了下長發。

她早就放棄了程以安，放棄這一段婚姻。

但是程以安不信。

半晌，陸才脫下風衣，從手袋里摸出手機看了一下，程以安打了很多個電話，也發了無數條微信，但她今天下午靜音了沒有看見。

陸微微仰起頭，總歸心里不舒服。

一段失敗的婚姻，沒有誰是真正的贏家，她與程以安同樣可悲......驀地，她又想起了姜元英，作為一個女人又被姜元英那樣用心對待，她多多少少會比較，她看得出來，姜元英是十分適合當伴侶的。

夜色溫柔，陸心里除了一絲遺憾，還有無法說的復雜。

......

樓下，程以安洗了臉，但臉上還是火辣辣的。

陸真是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