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文才沒打算對傅容南做什么,他瞧不上,而且對傅容南有輕視的也不止是他,什么是文人傲骨?在這里的學者,誰沒點自己的傲氣?
謝成武想說點什么,馬文才己經朝實驗室里去了,他也就沒再說什么了,有摩擦碰撞,說不定有不一樣的收獲。
馬文才是整個研究的重要人物,不少人都對他心存敬佩,當他進入實驗室時,其它正在忙碌的學者都紛紛打招呼。
“馬老師好
”馬老師好
“……”
唯有傅容南和葉檀忘我的翻看資料,并沒有注意到馬文才。
馬文才皺眉,心里不悅,朝兩人走了過去:“傅容南,看得懂嗎?不懂的地方,隨時向大家請教,不是說能找出數據哪里出錯了,有眉目了?”
剛才被葉檀給懟了,馬文才這是來找場子了,想顯擺一下。
傅容南根本還沒有看完,他放下手里的資料,儀態很好的靠著椅背,這是修養。
“馬老師,這組參數是你寫的?”傅容南將一頁數據資料遞給馬文才,說:“很厲害,佩服
這一頓夸,是傅容南的真心話。
馬文才有自命清高的資本,這里很多數據都是馬文才計算出來的,從能力上來說,馬文才很強。
實驗失敗了五次,己經能得出現在的參數,己經很厲害了,這要是換做其他人,失敗幾十次都不一定有這個的結論。
馬文才一怔,他瞧不起傅容南,沒想到傅容南倒是夸他了。
伸手不打笑臉人,這一夸,馬文才臉上多了幾分驕傲:“學海無涯,你今年多少歲了?”
傅容南說:“二十二
馬文才以前輩的口吻說:“能看懂這些,說明資質不錯,等你到了五十歲,應該能達到我這個地步
聞,傅容南的嘴角微微上揚,就連旁邊的葉檀也忍不住流露出一絲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