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臉很平靜，尤其是當燈光從她頭頂灑落下來，袁茜都看呆了。

嗚嗚嗚，這簡直就是仙女下凡啊！

這才是真正的白月光。

“茜茜，怎么了？”蘇清予溫柔看向她。

袁茜吸溜了一下口水，“姐，學長來了，有些話跟你說。”

蘇清予本來就很不好意思麻煩林檐，況且現在林檐有了女朋友，她更應該要避嫌的。

“學......林醫生有什么事嗎？”蘇清予知道學長是袁茜對林檐的愛稱，當即也就換了說法。

袁茜又不傻，一看就看到了努力在縮小自己存在感，就怕給她添麻煩的蘇清予心思。

“清予姐，你不用有心理包袱，學長幫助你除了同學之情，還有個原因是我們都希望你能獲得幸福，至于他對你的那點心思，早在我們交往前他就說過了。”

“你不介意嗎？”

袁茜扶額，“你怎么這么單純？你們之間坦坦蕩蕩，又沒有發生過什么實質性的事情，恐怕他連你的手都沒摸過吧？你這么好，男人喜歡你很正常，要是不喜歡你我都會懷疑他是不是眼神有問題。”

看著眼前青春活潑，明朗大方又自信的袁茜，她仿佛看到了過去的自己。

可自己也只比袁茜大一歲而已。

蘇清予卻感覺自己像是個垂暮老人，永遠都無法笑出她這樣的笑容來。

“清予姐，怎么了？是我說錯了嗎？”

蘇清予輕輕笑了笑，“沒有，你很好，那我們一起出去吧。”

“恩。”袁茜看著她，不知道為什么，明明她什么都沒有說，只一個笑容就讓人很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