篝火之后，其中一個人影，陡然勾起一抹詭異的笑容。

陳軒感覺自己仿佛下一刻就能看清這個人影的臉。

但下一刻，火光一閃，畫面瞬間切換成另一種蒼涼場景，殘陽如血，蒼山如海，殺聲震天。

“殺！”

“殺！”

“我人族，怎能如豬狗般被圈養！”

無數古紀元人族強者，人王大帝，各道修士，前仆后繼，舍生忘死。

“吼！”

陳軒又看向蒼山另一邊，萬獸怒吼，從山頂猛沖下來，滾滾如潮。

“我妖族，永不為奴！”

曾幾何時，一向不共戴天的人族和妖族，竟攜手共同征戰討伐。

可是隨著一抹血光沾染畫面，天地間只剩下大片大片的尸體，血流成河。

陳軒還看到死人堆上，站著一個桀驁不馴、傲骨錚錚的雷公臉大妖，手舉長棒，面對天空上陰影朦朧的一位位仙佛。

依稀間，陳軒看到了神猴大王猿無鋒的影子，而高高在上的那些存在，其中有不少身影都和佛修十分相像。

“原來如此……”

陳軒一瞬間明白了許多事情。

相似的壯烈蒼涼場景，在一位位星羅成員腦海中閃回。

凌寒看到的，是一位位大巫祖先頑強抗爭，卻被某些貪生怕死的巫修背叛，導致大巫一族隕滅，傳承斷絕。

這就是他之前莫名悲痛的源頭。

北宮羨看到了許多古神的身影，在多個紀元出沒，那些古神也曾參與祭祀，也曾左右一場場驚世大戰，而后又一一消失。

天煞甚至看到自己出現在某些場景中，一身太初煞氣被抽取分入無數人族的體內，導致許多人族強者和天煞一樣飽受折磨……

最后所有人的視線，又被拉回最初的那場天地大祭之中。

站在一座座祭壇上，身臨其境，仿佛自己就是篝火之后的那些神秘身影。

“喝吧，喝吧。”極盡蠱惑的聲音宛若少女的呢喃，又如同某種神明的低語，在星羅成員耳畔回蕩，也在另外三支觸碰黑色物質的隊伍、閆公子、漪小姐、霓裳和公羊蓋他們的耳邊響起。

“這可是融合天地萬族精華、以太初混沌氣作為藥引的混沌圣血啊……”

蠱惑的聲音還在繼續。

“喝下去，你們就能成為我們葬仙的一員，和我們一起，統御星空萬界，屹立紀元頂端！”

“若敢違抗，下場如你們所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