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若離又從儲物背包里拿出細棉布,給自已和劉軒做身里衣和外罩。
覺得真空穿棉襖棉褲,哪兒哪兒都透風。
棉襖棉褲臟了也不好清洗,外頭罩上單衣,臟了洗單衣就行。
劉軒稀罕地摸著棉布,“娘,這棉布真細真軟,這得老貴了吧?”
上官若離拿著帶來的剪刀裁剪布料,“是不便宜,但越來越冷,貼身穿著暖和。”
劉軒一看裁剪的大小,就知道是給他做的,笑的眼睛瞇成了縫。
布料夠多,他和娘都有新衣裳穿。
她縫的很快,但不怎么美觀。
到了晚上,一人一身里衣就做好了。
和劉軒痛痛快快地洗了個熱水澡,把里衣穿上,果然防風又暖和。
上官若離坐在被窩里,用邊角料縫襪子。
她和劉軒的襪子補丁摞補丁,穿的時間太長,硬的都能立住了。
劉軒睡在一旁,小豬似得打著小呼嚕。
室內一陣靜謐,很是溫馨。
突然!
窗子外頭傳來‘砰砰’的聲音,就像有什么鳥類在撞擊窗子。
上官若離一驚,今天的懲罰到了!
她等著此時呢,所以沒脫衣裳。
因為天氣冷,這里的窗戶是兩層的。
外層窗扇往外開,窗子不是糊的紙,是釘的麻布,結實。
里層窗扇往里開,窗子是整塊木板。
到了晚上,關上里頭的窗子,防風保暖。
上官若離掀開被子下床,抱著劉軒,趕緊跑出房間,免得被人看出怪物是沖自已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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