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大小姐覺得我寫得不錯，就戲稱我師父。”

“這都是文人之間的交流雅趣，做不得真的。”

“伍小姐身份高貴，我是沒有資格當她師父的。”

伍芬說道：“楊三妹，不也是叫你師父！”

“你是說三妹的身份，沒有我高貴嗎？回頭我把你的話告訴她！”

李凡苦笑，朝著伍芬拱拱手：“大小姐，你饒了我吧！”

“我跟楊大小姐那是誤會，她也是說著玩的！”

伍念看著李凡：“你的書法，我看過了。”

“你送給小芬的《晴雪貼》，確實是難得的奇珍。”

“你送小芬這么珍貴的東西，是不是有所求？”

李凡搖頭：“沒有，純粹是大家興趣相投，惺惺相惜。”

“我對伍大小姐，沒有任何要求！”

旁邊，一個氣質出眾的白面青年，看著李凡說道：“你是不是騙她，想要拿到我們伍家的內功心法？”

李凡看著對方，露出一絲苦笑。

他站起身，從口袋里摸出一本薄薄的小冊子，雙手捧著放到中間的桌子上。

重新返回自己的座位，李凡說道：“這件事，是鬧烏龍了。”

“我想大家都是高手，應該知道一個人修煉了某種內功之后，中途不能再隨意更換功法。”

“這樣不但沒有好處，反而會把自己的根基打亂，最后得不償失。”

“昨晚大小姐要跟我交換功法，我拗不過她，就把我的一套‘散手八式’跟她交換。”

“‘散手八式’只是一套小巧招式，不會影響到伍大小姐的功力根基。”

“而這套你們伍家的內功心法，我也沒有學習，更不敢貿然修煉。”

“本來我就是要把它還回來的，今天借這個機會交還，倒還不算太晚。”

“出于本心，出于一般的武學規律，我想諸位應該也知道，我是不可能修習你們伍家內功的。”

“而且我保證，這個小冊子一直在我口袋里，沒有第二個人看過。”

“如果因為我把伍家的功法流了出去，我寧愿接受任何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