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口牙黃黃的,犬牙鋒利。
呲著牙咬人的樣子,儼然像僵尸。
他牙上也有毒和細(xì)菌,就這么咬上一口,被咬者不死也得重傷。
沈天予眼疾手快,身形后移,迅速避開。
老彪殺急了眼!
他揮起長中虎牙刀,就朝沈天予手臂砍過來。
沈天予腳下一動,閃電般繞到他身后,下一秒他揮起手中長劍,朝老彪持虎牙刀的手臂猛地砍去!
那老彪再不是善茬,畢竟上了年紀(jì),哪有沈天予動作快?
只聽噗地一聲輕響。
他手臂被沈天予削去好大一塊肉。
那幼兒巴掌大的一塊肉連著他的袖子掉落到地上。
血瞬間涌出來!
但他的血很奇怪,不是鮮紅,是黑紅,散著一種詭異的腥味,比正常人的血腥得多!
電光石火間!
身后一道力道突然沖過來。
以為是那個嫪旸,沈天予迅速轉(zhuǎn)身,將手中長劍揮起。
來人卻是步六孤。
步六孤一把抓住沈天予的手臂,眨眼間,將他帶到三十米開外。
他抓著他的手臂,上上下下地檢查,見他只是鞋上濺了血,露出皮膚的部位沒沾血,這才松了口氣。
沈天予凝眸,“步兄,怎么了?”
步六孤道:“那老頭用尸油增強(qiáng)功力,且修煉鬼術(shù),他的血里有毒。他暗器上也有尸毒,那尸毒對我沒用,對你卻有傷害。”
他垂眸去看他腳上的鞋,“你快把鞋脫了。”
沈天予俯身去脫鞋。
可他干凈慣了,不想把腳踩到地上。
步六孤彎腰脫掉自己的靴子,遞給他,“我們換著穿。”
他穿的是一種用吉莫皮做的吉莫短靴,是北朝貴族常穿的一種靴子。
沈天予穿的是一雙月白色云履。
正打仗呢,沈天予不再考慮太多,將腳踩進(jìn)步六孤的吉莫短靴,大小倒是正好,只是他心里有些微不舒服,貼身貼腳的東西,他不習(xí)慣穿別人的。
步六孤將腳穿進(jìn)沈天予的云履里,心里卻美滋滋的。
他對沈天予道:“區(qū)區(qū)幾個小嘍啰,不勞天予兄親自動手。你立在一旁觀戰(zhàn)即可,這倆嘍啰交給我來收拾。”
不等沈天予回答,他身形一轉(zhuǎn),朝那老彪一揮右手。
只見數(shù)道金光齊齊射進(jìn)他額頭。
那老彪眼白一翻,竟暈了過去。
噗通一聲,他摔倒在地上!
手臂上的傷口仍黑血直流。
他臉朝下摔倒的。
鼻子磕破,血流如注,他破了相,本就丑陋的臉更丑了。
那嫪旸頓時大驚失色!
老彪算是今天來的這幫人中最厲害的一個,堪稱阿飄的左膀右臂。
他使得一手好暗器,暗器上的尸毒無人能解,還會邪術(shù),能讓人神不知鬼不覺地中邪。
可是沈天予和這個狐眼男子非但沒中邪,老彪還被沈天予割下一塊肉,被這狐眼男打得暈倒在地。
情知不妙,嫪旸拔腿就跑。
步六孤又是抬手,數(shù)道金光射到他后腦勺上。
那嫪旸腳下一頓,雙眼一閉,身子也噗通一聲倒在地上。
和老彪不同,嫪旸是后腦勺倒地。
步六孤拊掌大笑,望著二人,滿臉不屑道:“若不是為了幫珺兒生母立功,你們以為你們能活過今天?本仙是不殺生,但你倆身上都背著數(shù)條人命,本仙除掉你們,是替天行道。”
二人已昏迷不醒,自然不能回答。
步六孤轉(zhuǎn)身跑到沈天予面前,一副臭屁的樣子,沖他笑嘻嘻地說:“天予兄,我略施小計,讓你見笑了。”
沈天予道:“步兄謙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