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突然而來的變故,嚇了林檸一大跳!
明知該躲開,可是太驚嚇,她竟愣在那里。
好在秦陸眼疾手快,伸手就去捉那把飛刀!
電光石火間!
一道細瘦的身影閃電般沖了過去,擋在林檸身前!
竟然是妍。
秦陸伸手捏住了那柄飛刀。
林檸已嚇得花容失色。
妍漂亮的小臉也嚇得慘白。
但見虛驚一場,妍慌忙從林檸面前移開。
步六孤看向林檸,意味深長道:“現在知道為什么大家都喜歡妍了吧?”
林檸拍拍劇烈跳動的心口,看向妍,默然不語。
她那么嫌棄她。
有時候甚至恨她,討厭她。
這種情況下,她居然還舍身來護她。
很快,她想,她肯定和步六孤是串通好的。
步六孤道:“我們可沒串通啊,我跟她其實不熟,我幫他倆破詛咒,全是因為珩。”
林檸煩躁。
這個步六孤會猜心的本事太討厭了!
步六孤挑唇,“本仙一點都不討厭,本仙特別招人喜歡。”
林檸無法在這里待下去了。
她轉身就走。
保鏢急忙跟上她。
身后傳來步六孤的聲音,“你走遠了也沒用,我還會隔墻猜人心事。”
林檸無奈,只得返回來。
林檸無奈,只得返回來。
心想,這樣的,即使能懷上二胎,也不敢要他。
步六孤道:“我其實也沒看上你,剛才不過是故意逗逗你。”
林檸快要崩潰了!
這是妍請來的救兵吧?
步六孤長眉一挑,“才不是,是騫那死鬼,說心神不寧,感覺他九弟出事了,我才來的。若珩不是騫的九弟,誰愛管這閑事?本仙這么懶。”
林檸干脆放空大腦,不敢多想。
秦陸伸手把林檸攬入懷中,對步六孤道:“小步,我太太人沒什么壞心思,就是阿珩受了重傷,她心里著急。這幾天阿珩一直在重癥監護室里,她已經快崩潰了。她性子急,也有缺點,但是她是一個母親,請理解一個母親的舐犢之情。”
步六孤俏皮一笑,“若不理解,你以為她還能好好地站在這里?”
秦陸只當他是只年輕鬼,不跟他計較。
他拍拍林檸的臂膀,“別氣了。不管怎么說,小步幫阿珩破了那個千年詛咒,還幫我們指點了迷津。他年輕,你別跟他計較。”
看在“年輕”二字上,步六孤沒懟秦陸。
妍手機響。
是顧近舟打來的。
她迅速按了接聽,喊道:“舟舟哥。”
顧近舟道:“我找的人已把小昭抓了,馬上訂機票,送去新加坡,配合當地警方辦案。這死丫頭,我以前待她不薄,可她卻蛇蝎心腸,害我的傾寶,害你。好不容易出獄了,我以為她能痛改前非,洗心革面,沒想到她死性不改,還要對你下手,還傷了阿珩。這次若真是她搞事,我會讓直接死在監獄里!”
“謝謝舟舟哥。”
“阿珩是我兄弟,事情是因我而起,理應由我解決。”
步六孤耳聰目明,聽得清清清楚。
他心道,這人好像也挺不錯,頂天立地,辦事雷厲風行。
若能投胎成他的孩子,也算是妙事一樁。
此行,他陪騫王下山是假,為自己找個好人家投胎是真。
還有,想聽別人夸他顯年輕,也是真的。
次日上午。
顧近舟和柯嚴柯隊長等人帶著秦小昭來到新加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