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天予和秦珩所見略同。
也覺得這步六孤對自己過分特別了。
但他不好明說。
他沖秦珩道:“阿珩,休得無理,步兄只是熱情好客而已。”
步六孤雪白俊顏又紅了一層,宛若涂多了胭胭。
他本就生得雪膚狐眸,五官精致鮮妍,臉一紅,顯得膚色更為嬌嫩動人。
因是鬼仙,有幾分仙氣,又在這鐘靈毓秀之地修煉數千年,修得十分潔凈。
頗有幾分冰肌玉骨那味兒。
用傾國傾城來形容他的美色,一點都不夸張。
沈天予暗嘆,還是古人用詞精準,美人今指美女,放在古代卻既可指男,也可指女。
他能理解秦珩了。
明知步六孤會讀心術,可是他很難保持心里沒有一點波瀾起伏。
見沈天予心中說自己是美人,步六孤心情好了些。
他拿起一壺酒,酒壺是他生前帶過來的,青玉雕就,十分精美。
酒卻是一早下山買的。
他嫌山下買的酒瓶丑,便將酒水倒進了自己的酒壺中。
他給沈天予斟了一杯,又給自己斟了一杯。
他端起酒瓶,敬沈天予道:“天予兄,我對你一見如故,相逢恨晚。我步六孤修煉數千年,生前好友死的死,投胎的投胎,早已失了聯系,但你這個朋友我交定了,希望我們來日方長。”
他將杯遞到唇邊,一飲而盡。
沈天予捏著酒杯卻泛了難。
他酒量不行。
這酒是白酒。
這一杯喝下去,他會發酒瘋。
步六孤道:“你抿一下即可,心意我領了,不必為難。”
沈天予便將杯遞到唇邊抿了一下。
步六孤伸手將他喝過的酒杯拿過來,全部喝光。
沈天予眸色微怔。
這種事元瑾之平日經常做。
有時夫妻倆會小酌一番,他只喝紅酒。
紅酒也不能喝多,剩下的便由元瑾之拿去喝了。
這動作由步六孤做來,多少有些曖昧了。
步六孤道:“天予兄,切莫多想,我真拿你當兄弟。”
沈天予只得轉移話題,“步兄,你喝這么多,不會醉?”
步六孤挑唇,“我是鬼仙,千杯不醉。”
那雙多情的狐眸,沾了酒意,更顯波光瀲滟,魅惑動人。
沈天予低眸去夾菜。
平時只知盛魄魅惑,如今見這步六孤,卻又勝盛魄三分,不愧是修煉數千年的鬼仙。
步六孤問:“盛魄是誰?”
沈天予剛要答。
秦珩替他回:“我的好友,也是我楚楚表妹的老公。”
步六孤突然有點羨慕人間的熱鬧。
往常他覺得此地清靜,有利于修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