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對易青,怕是很難有這份心勁兒。
她語氣強硬道:“爸,這趟我去定了!您攔不住我,您照顧易青。若易青真的半夜氣絕身亡,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我自己。”
青回賭氣掛斷電話。
虞青遇下樓。
虞瑜急忙過來拉住她的手,“寶寶,你多穿點衣服,咱們坐高鐵趕過去,讓助理訂臥鋪,你躺著會舒服點。”
“不必,我助理已訂好票,訂了最近一班。”
“可是你……”虞瑜又心疼她。
“沒事。”
母女二人神色匆匆出了門,朝車子走去。
易青立在窗前,唇角帶血,望著虞青遇匆匆離去的背影,眼神晦暗不明,心口空蕩蕩地疼。
他以為自己贏了。
卻又輸了。
那個男人甚至連面都不用露,旁人幾句話,她就能不顧身體有傷,風塵仆仆地趕去找他,萬里迢迢地去找他,明知他不會死,可她還是慌了神。
他垂于身側的雙拳用力攥緊。
四五十分鐘后。
虞青遇和母親虞瑜以及兩個保鏢坐上了開往京都的高鐵。
坐了高鐵特快直達。
一路風馳電掣,時速提到最高350,兩個多小時后,她們抵達京都高鐵站。
剛落地,虞瑜的手機響了。
是顧近舟打來的。
虞瑜摁了接聽,道:“舟舟,我們來京都了。”
顧近舟絲毫不意外,“我司機在出站口等你們。”
他報了車牌號,“我讓保鏢進去接你們。”
虞瑜覺得哪里不對勁。
這小子好像算準了她和青遇會來似的,連坐哪班高鐵都算到了。
虞瑜皺眉道:“舟舟,你不能戲弄阿姨吧?你戲弄我沒事,青遇可是有傷在身。”
“不會,您來就知道了。不說了,我和天予正在給慎之找墓地。”
虞瑜腦子嗡地一聲!
這,這么快就要找墓地了?
虞青遇這會兒冷靜下來了。
她沉默片刻,說:“慎之是元家人,元家人有墓地,即使不葬進元家的墓地,他也會葬進公墓。”
她沉默片刻,說:“慎之是元家人,元家人有墓地,即使不葬進元家的墓地,他也會葬進公墓。”
虞瑜想想也是。
聽到手機里傳來顧近舟的聲音,“青遇說得對,但慎之屬于英年早逝,死得太早,屬于橫死。橫死的人戾氣重,得給他找個風水寶地,滋養他的魂魄,省得他變成孤魂野鬼,胎都投不了。”
虞瑜不懂玄學。
虞青遇跟著父親學了點皮毛,一知半解,竟也被顧近舟糊弄過去了。
二人不敢再耽擱,跟著來接他們的人一起出站,上了車。
司機開車載他們去的卻不是顧家山莊,而是元赫的家。
推門而入。
虞瑜和虞青遇皆倒抽一口冷氣。
客廳陰森森的,無端一股冷意。
元赫和上官雅在金陵,這里不常住,但他們過年會回來,所以房子會開暖氣。
開著暖氣還冷,又不像氣溫低那種冷,像人死了那種陰冷。
虞青遇眼眶忽地就潮了。
虞瑜眼淚都出來了。
“踏踏踏。”
一道高大身影從樓梯下走下來。
那人生得人高馬大,帥氣逼人,眼睛卻通紅。
是秦珩。
秦珩紅著一雙漆黑星眸,面容沉痛道:“阿姨,你們來晚了,慎之他……他已經去了。”
虞青遇頓時如遭雷擊,面色煞白,身子朝前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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