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事我都不喜歡,我只知我現在喜歡青遇。”
見他冥頑不靈,荊戈不再勸。
一個受過情傷的女人,遇到個這樣熱烈的男人,不是件壞事。
至于元慎之那邊,他再想別的辦法。
上了車,荊戈拍了易青和特訓隊大門的照片,發給元慎之,附信息:人已安全接回,請放心。
元慎之秒回:謝謝荊大哥!
荊戈望著信息,微微搖搖頭,高興得未免太早了。
虞青遇苦追他的那七年,他不知珍惜。
好了,如今遇到強敵了。
雖說易青和虞青遇沒有夫妻緣,但依著青城山的本事,想給倆人改個命,不是件難事。一如沈天予和元瑾之,不也是沒有夫妻緣,最后還是結婚生女了嗎?
二十八天后。
元慎之終于有機會回國。
風塵仆仆地下了飛機。
他就近找了家酒店,進去沐浴更衣。
胡子是來之前刮的,但是乘坐了十幾個小時的飛機后,下巴隱隱冒出青黑色的胡渣。
重新刮了一遍胡子,換上熨得平整的新衣服,噴了點男士香水,元慎之對著鏡子梳了梳頭發。
鏡中的他臉上并無皺紋,但是一看就比照片中的易青成熟。
他涂了點發膠,把頭發弄了個發型,讓自己顯得小一點。
覺得不夠,他又打電話向酒店前臺要了個燙發板,把頭發稍微燙了一點,燙得蓬松一些,顯小。
還是覺得不夠。
他又叫了酒店的車,乘車去商場買了套休閑裝。
白色休閑長t,藍色牛仔褂,牛仔褲,小白鞋。
他小時候,沒離京時,顧傲霆老愛這樣穿。
他當時不理解,如今懂了,這樣穿,的確顯年輕。
他當時不理解,如今懂了,這樣穿,的確顯年輕。
收拾一番,訂的花到了。
元慎之一手抱著一大束火紅的玫瑰,一手拉著行李箱,上了酒店的車。
車子抵達特訓隊時,正值黃昏。
他是掐著點,算著時間,讓助理訂的機票。
這會兒離虞青遇特訓結束還有十五分鐘。
站在大門外,望著西天紅彤彤金赤赤如火似金的火燒云,元慎之捧著花,想到馬上就能見到虞青遇了,心里有種心花怒放的感覺,反正就是很開心。
他清清嗓子,想事先練習一下。
他把玫瑰花往前一舉,對著空氣說:“青遇,我今天特地從國外飛回來,向你告白。青遇,我喜歡你,這漫長的一個月,我度日如年,一直在想你念你,為你擔心為你著急,為你爭風吃醋。我確定肯定認定,這是男女情愛,不是分離焦慮,也不是男人的勝負欲。青遇,做我女朋友吧!”
反復練習三遍,倒背如流后,他唇角露出勢在必得的笑。
從褲兜中掏出手機,他給虞青遇發了條信息:青遇,我在你們特訓隊大門外等你,出來,帶你去個地方。
自然是帶她去個能吃漂亮飯的高檔餐廳。
向她正式告白,和她正式約會。
別人該有的,她都得有。
可是等了好一會兒虞青遇沒回信息。
元慎之把電話撥過去。
打了很久,對方才接聽。
元慎之聽到手機聽筒里有炮火聲。
他納悶地看向特訓隊,特訓隊這邊安靜如斯,壓根就沒有炮火聲。
一種不祥的預感蛇一樣從后背往上爬,冷嗖嗖的。
元慎之失聲喊道:“青遇,你那邊什么聲音?你還沒經過考核,就上戰場了?”
七八秒鐘后,手機那端傳來男人沉痛的聲音,“青遇同志失蹤了,下落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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