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上官雅和元赫站在院中,面露愁容。
易青剛才經過他們時,還客客氣氣地同他們打招呼,并邀請他們去他的宿舍玩。
夫婦二人婉拒了。
等易青走遠了,元赫抬手按按微微發脹的額角,道:“慎之這次是遇到勁敵了。姓易的這孩子挺有心眼,能爭能搶,又在青遇身邊,怕是要近水樓臺先得月。”
上官雅沉默片刻,說:“要不想辦法把慎之調到青遇身邊來?”
元赫拒絕:“慎之是會些拳腳,但是他會的那點拳腳功夫進特訓隊,再怎么訓,也過不了考核。這東西講天賦,并不是只憑努力就可以。易青那孩子,一看就有靈根,青遇像青回,也有靈根。慎之的基因遺傳自你我,沒有靈根。再說當外交官,是慎之的理想。他在那個部門如魚得水,讀了那么多年書,就為了大展拳腳。讓他來這邊境之地工作,等于是折斷他的翅膀。”
“那就想辦法,把青遇調到慎之身邊?”
元赫搖搖頭,“青遇自尊心很強,她追了慎之那么多年,慎之一直不同意。如今貿然把她調到慎之身邊,她怎么可能答應?也是對她的不尊重。”
上官雅為難,“這不行,那不妥,那要怎么辦?”
元赫頭疼。
那個易青,來之前,他讓助理查過。
來自青城山,是青城山十大長老之一易蒼松的小孫子,也是他最疼愛的孫子,還是他親手教出來的高徒。
他百分之百會通過考核,并留在此地,甚至日后有可能會成為虞青遇的隊長或其他上級領導。
唯一的辦法就是讓虞青遇無法通過考核,讓她打道回府。
可是那樣做太卑鄙。
虞青遇這么辛苦地參加訓練,一腕熱血,他不好扼制她的積極性。
思來想去,元赫道:“罷了,聽天由命吧,怪只怪慎之當初不珍惜。”
二人返回虞青遇的宿舍。
通過荊戈,向教官請了假,夫婦二人帶虞青遇出去吃了頓飯。
臨走前,上官雅在虞青遇枕頭下放了張卡,卡里有一筆八位數的存款。
密碼她提前寫在了卡背面。
怕她不肯花,上官雅又找人在她床底下放了一行李箱現金。
二十寸的行李箱,裝了三百萬現金。
知道虞青遇家不缺錢,可是他們就是想給她。
知道虞青遇家不缺錢,可是他們就是想給她。
別的也沒地方可以彌補。
夫婦二人連夜去了機場。
飛機起飛前,上官雅給虞青遇發了條信息:青遇,阿姨在你枕頭下,放了張卡。如果你和慎之還有緣,卡里的錢就算是我們家給你的聘金,當然只是一部分。如果你和慎之今生無緣,這錢就是你保護慎之、救慎之的酬勞。無論是哪種,你都一定要收下。
虞青遇迅速走到床前,拿開枕頭。
果然看到下面放著一張黑色的銀行卡。
密碼寫在卡后面。
腳好像踢到了什么東西。
她彎腰朝床底下看。
床底下不知何時多了個黑色行李箱。
行李箱沒鎖。
她打開。
里面是滿滿當當的粉紅色鈔票。
虞青遇想起來了,元赫和上官雅帶她去遠處的飯店吃飯,中途問她要過一次宿舍鑰匙,說托運了點東西剛到,讓人給送到宿舍。
想來就是這一行李箱的現金。
虞青遇又看看手機信息。
“聘金”二字尤為醒目。
可是元慎之那死出,又不喜歡她。
正罵著,手機響了。
手機屏幕上是讓她刻骨銘心的兩個字:慎之。
以前她把他存成“慎之哥”,現在懶得加“哥”了。
虞青遇沒接。
等他接連打了八八六十四遍后,她才接聽。
手機里傳來元慎之焦急的聲音,“青遇,為什么不接我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