島城。
坐在豪華辦公室里的虞瑜,這幾日一直無心工作,又急又擔心,嘴唇和舌頭長了好幾個大泡。
她問秦珩要地址,想去找虞青遇。
奈何秦珩的嘴嚴得出奇,只報虞青遇一切平安。
其他一概不說。
虞瑜忍不住又撥通秦珩的手機號,語氣焦急地問:“阿珩,今天青遇有沒有消息?”
秦珩道:“放心吧,她在那邊已樂不思蜀。有成熟穩(wěn)重的荊大哥罩著,還有青城山的道門貴孫追求,她沒空悲傷。等她特訓結束,考核時,我找找人,給她加大難度,讓她考核不過關,到時她要么去做文職,要么被趕回來。”
虞瑜好奇,“什么道門貴孫?”
“易青。我讓人查了,他今年二十三歲,青城山十大長老之一的孫子,根骨不凡,身手不俗,去邊境就是鍍金的,提升會很快。青遇想找成熟的男朋友,有荊戈,想找同齡的,有易青,任由她選擇。”
不得不說,秦珩是會安慰人的。
收到這通電話,虞瑜都有胃口吃飯了。
也不罵青回了。
回到家,連吃了三份菜,一碗米飯,喝了一碗湯后,虞瑜摸著微微隆起的小腹,心想,塞翁失馬,焉知非福?
無論荊戈還是易青,哪個條件都不錯的樣子。
青遇日后嫁給哪個都不會差。
希望那丫頭以后別那么犟了。
人生的路,又不只一條可走。
正想著,秘書的電話撥過來,對她說:“虞董,有人把電話打到公司前臺,說要找您。”
前臺電話是公司官網上公布的。
熟人不會打那個電話找自己,虞瑜剛要拒絕。
秘書道:“他說他叫易青。”
虞瑜頓時來了興趣。
雖然秦珩早就提起過荊戈,可是荊戈并未給她打過電話。
這個易青卻主動找上門來了。
虞瑜道:“告訴他我的手機號,不,你說他號碼,我給他打。”
秘書連忙報了一串數(shù)字。
虞瑜當即撥過去,把笑擱在話音里,聲音也比對青回說話時溫柔百倍,“孩子,你是易青嗎?”
易青彬彬有禮,“是我,虞阿姨。您好,我叫易青,易經的易,青遇的青。”
虞瑜忍不住笑。
青遇的青。
這孩子說話真動聽。
易青自報家門,“阿姨,我來自青城山,是全真道龍門派。我爺爺易蒼松,亦是我?guī)煾福乔喑巧绞箝L老之一,任天師洞監(jiān)院。我自幼跟著他修道習武,我今年二十三歲,容貌不丑。阿姨,我很喜歡青遇,昨天對她一見如故,她完全長在我的審美點上。”
虞瑜聽得心花怒放!
比她自己當年談戀愛還開心!
難得。
難得啊!
青遇那幫表姐表妹都生得花容月貌,傾國傾城,青遇也好看,但是跟那幫天仙比,總是遜色一些。
她性格又孤僻倔強,不愛說話。
難得有一見面就喜歡上她的。
虞瑜恨不得立馬點頭同意這門親事,明天就操辦婚禮。
不過這孩子太年輕,萬一只是圖個一時新鮮怎么辦?
虞瑜道:“青遇性格不太好,話少,不會說話。”
易青今天已經領教過了。
他笑道:“沒事,我會說話就好。”
虞瑜想大笑三聲!
但她忍住了,怕把小伙子給嚇跑了。
但她忍住了,怕把小伙子給嚇跑了。
她笑瞇瞇地說:“那你們好好相處,既然是同學,就互相幫助,互相關照。我們青遇去那里待不了太久,家里一大盤生意等著她繼承,你們兩個一定要注意安全,安全第一。”
“放心,我會保護好青遇。”
掛斷電話,虞瑜忍不住大笑!
天涯何處無芳草?
原來青遇的正緣在南方邊境之地。
虞瑜連日來的擔心、焦慮和憂愁一掃而光,連帶著看青回也順眼了。
她看向冷著臉的青回,道:“阿珩說青遇如今有荊戈關照,這個易青也在追求她。易青這小子挺主動,我看他和青遇能成。”
她興奮得摩拳擦掌,“真是有心栽花花不開,無心插柳柳成蔭。”
青回那張棺材板兒臉更冷了。
他和她結婚那天,她都沒這么興奮。
不過青城山的易蒼松,他早有耳聞,在江湖上的名氣如雷貫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