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群家伙看不出來?”
“你都看不出來,你指望他們能看出來?流風圣地的那名圣人大抵是能夠察覺的,但那個家伙顯然不準備親自出面做這種事情,畢竟他一旦出面很多事情就沒有回旋的余地了。”
流風圣地可以驅逐林陽,可以做不仁不義之舉,但這些行徑由下面的人做,和由當代圣人親自來做,意義自然是完全不同的。
然而此刻,林陽想到之前那道圣人傳音進入自己腦海之中的話語,顯然那個時候那名圣人已經預料到了當下的場面,提前給自己做出了警告。
“姬監理,我們也不過是按章程辦事,你這么做不免會壞了規矩。”
南風長老此刻依舊不肯放棄,拿著章程說話。
姬天鳳卻壓根不吃這套,冷笑道:“如果你流風圣地定下的章程規矩,就是要把被動卷入私斗之中的人驅逐會場,那么這規矩本來就是錯的!我自然就更要插手其中!”
姬天鳳這番話多少有些強詞奪理的意思,可偏偏事先理虧的人本就是流風圣地的人,四名長老被架在這高臺之上,此刻是完全上不去,也徹底下不了。
就在場面陷入僵局的時候,一個聲音突然響了起來:“他人留下可以,只不過有一件事情,希望二位能給我葉家一個答案。”
“葉歸舟?”
林陽瞇眼,沒想到葉歸舟竟然也會主動出來。他本以為這名葉家公子哥只會縮在后面完全置身事外,這表現。。。。。。
“說。”
并未意識到什么的姬天鳳直開口。
葉歸舟嘴角一翹道:“敢問,姬監理要如此保住這林陽,你們姬家和林陽莫非已經達成了什么協議不成?”
葉歸舟一番話落下,朔風臺內所有看熱鬧的勢力全都回過了神來,然后視線全數落在了林陽和姬天鳳的身上。
這一層被捅破的窗戶紙雖然很薄,但一旦被人放在臺面上來說開,那就完全不同。
姬天鳳聞瞬間眉頭緊鎖在了一起。按理說,姬天鳳此刻就該順勢明林陽是姬家的人,如此情況之下林陽按理說沒有拒絕的余地。
但想到之前林陽幫助自己的場面,那到嘴邊的話語,姬天鳳怎么也無法開口。
她不介意自己成為一個罪人,也不介意這番話會對姬家和林陽后續造成什么麻煩,但是此刻姬天鳳發自心底不想再這種情況下裹挾著林陽入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