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陽聞甩出龍紋黑金劍,四位長老下意識想要抵擋的瞬間,龍紋黑金劍卻又直接消失在了眾人面前。
林陽冷笑一下,抬頭反問道:“敢問,這朔風臺的規矩,我該如何?”
“大會期間,在專門的演武場之外,發生私斗。按規矩,自然是要逐出大會,你應該沒有異議吧?”
“我若是有呢?”
林陽眼中兇光涌現,雖然未曾持有兵器,但顯然已經做好了出手的準備。
其余三名長老嚴陣以待,已然準備好了應對最壞的局面,唯有那名年紀最大的執法長老依舊平靜道:
“林陽,你眼下離開,乘坐最近的一艘飛舟趕往他處,還有趕上其他地方分會的機會,但執意要和我們糾纏。無論成敗,對你而絕對不是什么好事。”
林陽聞一下笑了出來道:“我明白,幾位是擔心我在這里過于出挑,然后搶了你們流風圣地的風頭,然后威脅到你們流風圣地的地位是嗎?”
“你算什么東西!也配我們流風圣地如此忌憚!”
另一名執法長老激動開口,完全不認可林陽的這份說辭。
然而林陽卻只是冷笑一下,看著眾人道:“我不想與你們爭辯這些事情,我只想知道同樣產生爭斗,那邊唐懺唐神帝是否也要被逐出會場呢?”
面對林陽的質問,南風長老早有準備,平靜道:“唐懺與木九州本就是宿怨,況且兇魔木九州本就是我們邀請來的客人,而是化名潛入會場之內。唐懺與其發生沖突不算是與賓客挑起的事端,自然不需要離開會場。”
林陽聽著這番牽強的說辭,冷笑道:“是嗎?難道不是因為,唐前輩代表寂照荒洲,流風圣地不想與它們結怨嗎?”
“荒謬!我流風圣地何時是那樣欺軟怕硬的人,休得在此給我們扣帽子。林陽,本座最后問你一次,你是自行離開,還是我們請你離開!”
話音落下,四名長老同時降下威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