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文靜完全是在睜著眼說瞎話。
她和陸遠平是什么關(guān)系大家都清楚,她只不過是不想當眾丟人,才故意掰扯這么一通而已。
盧文穎和盧文興就算知道盧文靜的情況究竟是怎么回事,她們也不可能把這件事情挑破了,直接諷刺盧文靜。
所以兩人也只是對視了一眼,笑了笑,沒有說話。
“盧文靜的臉皮可真是夠厚的。”王雨晴壓低聲音說道。
“誰不知道她和陸遠平現(xiàn)在究竟是什么情況。”王雨晴搖了搖頭。
“陸遠平真正喜歡的是男人,別說盧文靜是毀容出軌的前妻了,就算盧文靜是個忠心耿耿的大美女,陸遠平也不一定會真的喜歡她,更何談對她愧疚。”
“其實這話大家都懂,只不過經(jīng)歷了孫文寧大鬧一番的事情后,誰也不會厚著臉皮說出那種話,”
“盧文靜卻能做到睜著眼說瞎話。。。。。?!蓖跤昵绺袊@道,“她這份定力,實在不是普通人能比得了的?!?
南瀟點了點頭,說道:“盧文靜絕對是個能做大事的人?!?
“她要是能塌下心來搞搞事業(yè),憑她的腦子還有家里的資源,肯定能有一番成就,可她就沒有那個想法。”
南瀟想了一下,說道:“盧文靜絕不是一個目光短淺的人,想不到那種事,我覺得她可能是好吃懶做?!?
“畢竟真想創(chuàng)業(yè),就算家里給人脈,也得靠自己努力才能成功?!?
“而盧文靜太懶了,什么工作都不想做,也深知懶惰的自己沒辦法經(jīng)營好事業(yè),就把心思放到了爭奪別人的資源上面?!?
南瀟托著下巴,說道:“她這相當于去了另一條賽道,也不能說是對是錯?!?
“反正她想做就那樣做了,而且她應(yīng)該挺恨陸家的,恨不得和陸家糾纏在一起,每天折磨陸家人,所以她的復仇之心也會驅(qū)使她走那條賽道。”
這時南瀟突然想起什么,說道:“對了,陸遠平和孫文寧怎么樣了?聽說孫文寧一直在糾纏陸遠平吧。”
南瀟之前聽過陸遠平和孫文寧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