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夠聽得出來,謝承宇在極力保持著鎮定。
謝承宇知道在這種情況下,越是驚慌越是會落于下風,可他的聲音還是帶著些許顫抖。
那完全是一種處于極大的驚恐中,不由自主發出的生理性的顫抖。
“你放了南瀟,我以后不會再對付你。”
“你要是不放南瀟,我會弄死你,你的哥哥、你的父母,也別想活。”
這會兒謝承宇可不管成崢的父母兄弟有沒有罪。
聽到成崢那么說的時候,他大腦已經一片空白了。
他只想盡最大可能保住他的南瀟,這比什么都要重要。
成崢剛剛曾剛說他抓到南瀟了,謝承宇沒有讓成崢證明,因為他很怕南瀟受到傷害。
可想而知成崢那個混賬帶人弄走南瀟的時候,一定捂住了南瀟的嘴巴,所以現在南瀟沒有發出聲音。
如果他不信成崢的話,成崢會怎么做呢?他一定會讓南瀟發聲。
就算他松開南瀟的嘴,南瀟也不會愿意發聲,因為南瀟一定不希望成為成崢用來威脅他的籌碼。
那樣成崢會怎么做?他肯定會武力逼迫南瀟發出聲音,南瀟就會受到傷害。
所以哪怕成崢只是空用一張嘴說抓到了南瀟,他也不會去質疑。
退一步說,如果成崢是詐他的,他壓根沒有抓到南瀟,那么事情不是更好嗎?
“謝承宇,別給我來這一套。”成崢怒聲道。
“我告訴你,之前你弄斷了我的手,還。。。。。。”
成崢說了一個“還”字就說不出話來了。
想到自己最重要的地方已經壞掉了,他現在變成了一副慘不忍睹的樣子。
一股憤怒混合著羞恥齊齊涌上心頭,幾乎要把他的心神燒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