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害怕鄭仁杰和馮權當眾起什么沖突。
這畢竟是鄭馨的百歲宴,是鄭馨作為鄭仁杰的第一個親生孩子,第一次出席這種重要場合的時候。
如果今天出什么岔子,可不就壞了嗎?
不過許若辛也知道,現在馮權和鄭仁杰還沒怎么樣,鄭仁杰也沒有沖動什么的,所以她就忍住了沒有說話。
馮權就盯著鄭仁杰,幾秒后突然毫無預兆地大笑了起來。
他哈哈大笑了好幾聲,笑得有些癲狂,周圍的人都很驚訝,不明白馮權這是怎么回事。
鄭仁杰眉頭也皺了起來,等馮權笑完后,盯著他說道:“馮公子這是怎么了?”
“馮公子在外面不會笑,特意來我這大笑了?”
這段時間他一直打聽馮權的事情,知道馮權在外面確實不怎么笑,也很少和人接觸,總是帶著一股莫名其妙的狠勁兒,此刻便用這些話來擠兌他。
“沒什么,只是想到一些特別有意思的事情而已,鄭公子可千萬不要介意。”馮權說道。
他轉頭看向馮夫人,馮夫人把手中的文件夾遞給馮權,馮權又將文件夾遞到了鄭仁杰面前。
“多謝鄭公子讓人給我準備椅子準備餐食了,不過這個就沒必要了。”馮權說道。
“我只是過來隨便看看,然后再給鄭公子送個禮物而已。”
說完他糾正道:“準確的說,我是想給馮公子的女兒送的百歲禮物,鄭公子打開看看吧。”
鄭仁杰接過縫全遞過來的文件夾,眉心都快能夾死一只蚊子了。
他抬起頭來警惕的看著馮權,馮權這是要干什么?
他知道馮權至今依然恨他,而且依然在懷疑他,所以馮權怎么可能好心給他送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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