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陸家的狀態就是,陸遠平不回家。”
“陸先生早出晚歸很難見到人,而且在家的時候沉默寡,基本上不說話。”
“陸夫人待在房間里不出門,吃喝拉撒都在屋里,誰也不見。”
“她既不見我,也不讓陸小萍進去看她。”
“現在整個陸家宅子平常在外面走動的,竟然就只有我和陸小萍了。”
看到這個,南瀟簡直想笑。
如果就剩下盧文靜和陸小萍兩個人每天面對面,可想而知她倆會發生些什么。
想必她倆過的一定很不太平。
她想著這些事的時候,就見盧文靜說道:“南瀟,你應該也能想象得出,我和陸小萍每天待在一個屋檐下會發生些什么。”
“最開始,陸小萍知道她哥哥的性取向后非常震驚,還來我面前質問什么的,我全都告訴她了。”
“反正這個事情丟人的又不是我,而且事情都鬧開了,告訴她也無所謂,我就說了出來。”
“陸小萍氣得又是在家里砸東西,又是罵大街,把家里的傭人們都嚇得夠嗆。”
明明出事的是陸遠平,陸小萍卻一副破防的樣子,這也很好理解。
陸遠平代表的是陸家的臉面。
看到自己的哥哥干出這種丟人的事情,簡直一點臉都沒有了,陸小萍怎么會好受?
她必定是不可接受,然后在家里大吵大鬧的。
“陸小萍那個賤人還問我,是不是用那個威脅她哥哥和她哥哥復婚的,這件事我也承認了。”盧文靜說道。
“事情徹底傳開后,現在大家幾乎都在討論這個,所以我實在是沒必要不承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