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恒很是肯定地點頭,“黃書記,那是絕對的,您自個天天看自己寫的字,所以沒啥感覺,但我這乍一看就不一樣了,您這字絕對是可以開宗立派的大家水準?!?
黃國寶聽得好笑,心說楚恒拍起馬屁來倒是讓人聽得格外舒服。
黃國寶權當聽個樂子,笑道,“小楚,你別把我捧得太高了,我這字也就是一般水準?!?
楚恒當即又道,“黃書記,那是您太謙虛了?!?
黃國寶擺擺手,問道,“小楚,你這次來省城,是有什么事?”
楚恒坐直了身子,道,“黃書記,也沒啥特別的事,主要就是想來看看您,聆聽下您的教誨?!?
黃國寶微微一怔,笑著指了指楚恒,“小楚,你這張嘴啊,說話總是讓人聽了心情愉悅。”
楚恒正色道,“黃書記,我說的是實話,并不是刻意拍馬屁?!?
看著楚恒一臉認真的樣子,黃國寶嘴角微微翹起,很快又道,“小楚,我相信你的忠誠,不過你早就具備獨當一面的能力,我也沒啥能教你的。”
楚恒忙不迭道,“黃書記,您這話可不對,我還有很多需要提高的地方,方方面面都得向您學習呢。”
黃國寶盯著楚恒看了一會,突然感慨道,“唉,我們家定成要是有你一半的水平就好了?!?
楚恒道,“黃書記,您可不能這么說,定成其實也有他的優點,只是您作為長輩,可能對他要求比較嚴格,所以老是盯著他的不足,老話說得好,愛之深責之切,并非是定成的能力不行,而是您作為他的親叔叔,對他的標準和要求都比常人高?!?
黃國寶淡淡笑道,“小楚,你這話在我面前說說也就是了,可不能在定成那小子面前說,要不然他那尾巴得翹上天?!?
楚恒笑道,“黃書記,那不會的,我跟定成認識挺久了,他并不是那種得意忘形的人。”
黃國寶神色莫名,心說你跟定成認識再久,還能比我久?我是看著他長大的親叔叔,對他是什么樣的人能不了解?
楚恒觀察著黃國寶的神色,許是閑話扯了不少了,楚恒話鋒一轉,看似隨意道,“黃書記,馮運明既然已經調走了,那張明迪的案子,是不是可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黃國寶見楚恒提起張明迪的案子,不動聲色地看了楚恒一眼,若是之前,他可能會遂了楚恒的愿,但現在,他不會再順著對方的意思來。不過他不能簡單粗暴地直接拒絕楚恒,那樣會讓楚恒察覺出異常來。
腦子快速轉動著,黃國寶道,“小楚,你不說張明迪的案子我都忘了,之前我對這個案子的關注其實并不多,也不知道馮運明那家伙查到什么程度了,眼下馮運明雖然走了,但放不放人,咱們得尊重新來的丁尚文同志的意見,這樣吧,我把丁尚文同志叫來,當面問問他的意見,你看如何?”
楚恒點頭道,“黃書記,那可再好不過了。”
黃國寶微微點頭,讓秘書去給丁尚文打電話,請對方過來一趟。
黃國寶讓秘書給丁尚文打電話時,丁尚文正在辦公室里看張明迪一案的案卷,他今天早上一來辦公室就做兩件事,第一件事就是讓人將孫永這個人的履歷材料送過來,他剛剛已經看完孫永的詳細履歷,對孫永的情況大致有了譜,現在已經可以確定一件事,孫永和當前林山市的書記喬梁以及馮運明一樣,都是從江州出來的,那結果顯而易見,馮運明如此積極地想要提名推薦孫永擔任林山市紀律部門一把手,無疑是帶著一些私心的,不過話說回來,舉賢不避親,孫永若是真有能力,馮運明推薦他也沒啥毛病。
但眼下這個事也不急,起碼在丁尚文看來并不急,林山市紀律部門一把手的空缺也不是這一天兩天,再等等也未嘗不可,丁尚文還需要更詳細深入的了解。同時,丁尚文也有必要再考察一下其他人選,即便孫永有能力,也不見得就是那個最合適的人選,丁尚文希望多看多聽,看看有沒有更合適的人。
了解孫永的情況只是丁尚文今早的工作之一,眼下丁尚文在看張明迪的案卷,這事在他看來更加重要。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