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定成說完沖楚恒吐槽道,“楚恒兄弟,瞧見了沒有,我都這么大一個人了,還被我二叔當小孩子一樣管著,真煩人。”
楚恒尷尬地笑笑,黃定成吐槽黃國寶,那是他們自家人的事,他哪敢跟著說啥,尤其是邊上還有個侯一凡,對方可是黃國寶的心腹,他今天在這里說了啥,保準一回頭就傳到黃國寶的耳里,萬一哪句話說錯了,得罪了黃國寶,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接下來的時間,因為有侯一凡在,楚恒說話相對謹慎,雖然他和黃國寶已經建立起較為親密的關系,但在楚恒眼里,這樣的關系還不夠牢靠,所以他說話行事仍必須注意,不敢有絲毫大意。
幾人陪著黃定成喝酒,因為待會還要坐車回東州,黃定成今晚算是相對克制,沒有喝得酩酊大醉。黃定成心里清楚,要是喝多了,萬一多說錯一句話,暴露了自己的心思,那之前的戲就白演了。
飯局早早結束,七點多就散場了,黃定成準備坐侯一凡安排的車子前往東州,本來沒有說要隨行的侯一凡最后又突然說要陪黃定成一塊前往東州。
黃定成微微愣神后,臉上露出頗為不滿的神色,指著侯一凡道,“一凡,是我二叔讓你一路監督我是吧,咋的,還怕我半路跑了?”
侯一凡陪著笑,“黃哥,不是那個意思,是我看您喝多了,這不是擔心您路上出點啥意外嘛,我還是陪著您比較放心。”
黃定成輕哼一聲,“我信你個鬼。”
侯一凡剛剛的確在吃飯中途又收到黃國寶發來的信息,讓他‘押送’黃定成回東州,免得黃定成又鬧什么幺蛾子。但侯一凡自然不能說實話,免得黃定成不高興。
但即便侯一凡沒說實話,黃定成也表現出惱火的樣子,沖著送行的楚恒和徐長文道,“瞧瞧,我這二叔對我是一點信任都沒有,我這么大一個人還被他管得跟孫子似的。”
楚恒等人只能尷尬笑笑,黃定成這么說,他們既不能回應也沒辦法回應,那是人家的家事,更何況還涉及到黃國寶書記,多說多錯,不如沉默是金,免得惹禍上身。
黃定成念念叨叨地上了車子,看起來很不爽的樣子。侯一凡只能無奈笑笑,在黃定成上車后隨即跟了上去。
車子慢慢開走,車里,侯一凡看黃定成沉著一張臉,以為他還在生氣,不禁安慰道,“黃哥,您別不高興,黃書記那是關心您。”
黃定成從車內后視鏡里注視著后頭逐漸消失的楚恒和徐長文等人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幽幽道,“一凡,誰跟你說我不高興了?”
侯一凡聞聽一愣,心說你那不高興不都寫在臉上了嗎?只是當侯一凡再次看了黃定成一眼時,卻發現黃定成臉上已經不復剛才的陰沉,取而代之的是莫名的神色,甚至嘴角好像還隱隱露出了笑意。
這下可把侯一凡有點整不會了,心里充滿了疑惑,忍不住道,“黃哥,您這都有點把我搞迷糊了。”
黃定成道,“我這是在跟楚恒和徐長文他們演戲呢。”
侯一凡怔了怔,臉上寫滿了疑惑,黃定成和楚恒、徐長文他們的關系不是十分密切嗎?不說這幾天陪著黃定成吃吃喝喝的徐長文,哪怕今晚他第一次見到的楚恒,黃定成同樣是和對方稱兄道弟,剛剛侯一凡是實打實看到黃定成和楚恒之間的模樣親如兄弟,怎么看都不像是演戲。這會黃定成跟他說是在演戲,著實把侯一凡給搞迷糊了,納悶道,”黃哥,我有點不明白您的意思。”
黃定成仿若自自語地低聲道,“這幫人特么沒一個好東西。”
黃定成的聲音不大,但因為兩人坐得近,侯一凡還是聽得一清二楚,當即又是一愣,沒一個好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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