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喬梁的話后,曾懷川突然體會到了一句話,一個人干事業的熱情和決心是會傳染的,哪怕是他此刻也被喬梁的情緒所感染,有一種時不我待、想要大干一場的振奮。
微微一頓,曾懷川肅然道,“喬書記,我等下回去就和組織部門那邊聯系,拿出個具體的招聘章程來。”
喬梁嗯了一聲,“可以。”
喬梁說著又道,“關于投資入股神行汽車儲能業務的事,你要親自接洽、及時跟進,這些工作都很重要,不能馬虎對待。”
曾懷川道,“喬書記您放心,您交代的工作,我一件也不敢馬虎。”
喬梁笑著起身,從辦公桌后面繞了出來,拍了拍曾懷川的肩膀,“懷川同志,今年的發展任務重,機遇與挑戰并存,我們干事業既要從容不迫,又要有內在的激情,踔厲奮發,你作為咱們市國資的掌門人,今年的壓力會相對大一些,但我對你有信心,百舸爭流千帆競,乘風破浪正當時,今年咱們林山市的各項事業一定能夠再上一個臺階。”
曾懷川笑道,“喬書記,被您這么一說,我渾身都充滿了干勁,感覺好像又回到了剛參加工作的時候,滿腦子都想著建功立業。”
喬梁笑道,“這就對了,要的就是這個感覺,我們人可以老,但干事業的心不能老,要時刻保持一顆永遠年輕的心。”
曾懷川跟著笑,“喬書記,我是老了,但您可沒老,您還年輕著呢。”
喬梁哈哈一笑,“懷川同志,聽你這話,我今天可以多吃兩碗飯。”
玩笑歸玩笑,喬梁鄭重道,“懷川同志,今年任務重,你不僅要抓全局,抓統籌指導工作,更要能夠下沉到一線部門去,重點工作一定要親自盯著,多來跟我匯報進展。”
曾懷川點點頭,“喬書記您放心,今年如果干不好工作,我提頭來見。”
喬梁聽得一笑,“那不至于,我要你的頭干嘛,我希望咱們能夠攜手并肩,一起見證林山的發展。”
曾懷川聽得一愣,喬梁的話更像是以一個同事朋友的口吻說的,而不是以上級對下級的口氣,這讓曾懷川暗暗感動,他發覺喬梁其實是一個很好相處的領導,雖然喬梁有時候也會有霸道的一面,但喬梁不管在什么事情上都是講道理的。
曾懷川很快就告辭離開,喬梁交代的事不少,他都要抓緊去一一落實。
曾懷川離開后,喬梁又繼續忙碌起來,作為市里的一把手,喬梁每天要批閱的文件很多,有時候忙不完,只能挑重點將一些重要的文件先批了。
一天的時間過得很快,外面的天色逐漸暗下來時,喬梁起身走到窗前,推開窗戶看著遠處的風景,神色莫名,他和黃定成的賭約不知道會勝會輸,但以他對楚恒的了解,喬梁認為自己的贏面是偏大的,楚恒這個王八蛋是個陰人的高手,還自視甚高,總認為他比別人厲害,喬梁絕對不相信楚恒做的這一局會就此作罷,楚恒或許覺得十分了解他,但他何嘗不是也了解楚恒,這一局,就看是道高一尺還是魔高一丈,就算他喬梁輸了又如何?
輸了,最大的代價就是趙南波這個局長保不住,而趙南波本就已經萌生退意,等于是他的代價其實并不大。
其次,喬梁很清楚一件事,無論輸贏,他都已經在黃定成心里種下了懷疑的種子,單憑這一點,他就已經贏了。
默默思索間,門外的敲門聲響起,喬梁喊了聲進來,只見秘書周富燾急匆匆進門,開口就道,“喬書記,網上出現了一些對趙南波局長不太有利的輿情。”
喬梁神色一動,暗道一聲來了!
轉過頭看了周富燾一眼,喬梁問道,“具體是什么情況?”
周富燾連忙匯報道,“是跟黃定成的事有關,說是趙南波局長利用手中的權力攀附權貴,涉及到那個東西的重大案件都沒查清楚就把人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