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一凡把‘注視’兩字說得重了一些,趙南波立刻就明白對方這是要讓他關掉攝像頭的意思,這讓趙南波有剎那的遲疑,但轉念一想,侯一凡已經表現得十分友善,他沒必要寸步不讓,而且這是在自己的地盤上,想來也不可能出什么問題。
如此一想,趙南波便同意下來,“侯部長既然有這個要求,那我肯定盡可能的給予方便。”
侯一凡感謝道,“好,多謝南波同志。”
趙南波很快就讓人去安排一個單獨的房間讓侯一凡和黃定成見面,而他則在外面等著。
時間一分一秒地悄然過著,趙南波從侯一凡進去就開始默默算著時間,直至侯一凡出來,剛好過去了二十分鐘左右,兩人談話的時間倒不算長。
趙南波不知道侯一凡具體跟黃定成談了什么,看到侯一凡出來后,趙南波不動聲色地問道,“侯部長,這就談完了?”
侯一凡笑呵呵道,“我就是和黃定成書記隨便聊聊,用不了太長時間。”
趙南波看了侯一凡一眼,對方要只是和黃定成隨便聊一聊才是怪事了,不過這不是他能探究的問題。
沒等趙南波多想,侯一凡已經又道,“南波同志,我就不打擾你了,先告辭了。”
沒等趙南波多想,侯一凡已經又道,“南波同志,我就不打擾你了,先告辭了。”
侯一凡說完就真的要離開,這下反倒讓趙南波有點愣神,他沒想到侯一凡走得這么干脆,對方還真是來得快走得也快,從頭到尾都客客氣氣十分和善,比起陳中躍那種以勢壓人的蠻橫態度,侯一凡這簡直就是讓趙南波如沐春風,但侯一凡越是這樣,趙南波反而越有點不踏實。
短暫的失神后,趙南波急忙追上前,同侯一凡解釋道,“侯部長,關于黃定成書記的事,想必您剛才跟黃定成單獨溝通的時候也應該都了解清楚了,您也知道涉及到那玩意的事都不是小事,尤其是今天這事很是蹊蹺,我懷疑這里邊不乏有人做局的可能,但即便是我有這樣的懷疑,也必須把案子查清楚,這同樣是對黃定成書記負責,所以現在我確實是沒辦法放人,還請侯部長您理解。”
侯一凡呵呵一笑,“理解理解,我當然理解,南波同志,你該怎么查就怎么查,我剛才和黃定成書記說了,既然進來了,那就要配合辦案嘛,你盡管放手去查就是,我相信黃定成書記不是完全不講理的人。”
趙南波一臉無奈,心想黃定成要是能講理才是怪事。
此刻侯一凡沒再多說什么,沖趙南波道,“南波同志,你就不用送了,留步。”
侯一凡說完就快步離去,趙南波看著對方的背影,神色微微有些凝重,雖然侯一凡看起來好像很好講話,但真要是把對方當善男信女怕是要吃大虧,而他剛才與其說是在跟侯一凡解釋,其實是想通過侯一凡的口去跟那上面的黃國寶書記解釋,他相信侯一凡同樣會明白他的這一層意思,就是不知道侯一凡會不會幫他把態度傳達給黃國寶書記。
在原地默默站了一會,直至侯一凡的身影消失,趙南波嘆息一聲,把辦案人員喊過來交代了幾句后,也轉身下了樓。
走到樓下,看著天色漸漸暗下來,本來要直接坐車去市大院的趙南波便先行拿出手機給喬梁打了過去。
趙南波這是要去見喬梁來著,得知喬梁現在不在辦公室,而是在酒店,趙南波有點猶豫,喬梁這一看就是有應酬,不知道現在方不方便見他。
電話那頭,喬梁徑直開口問道,“南波,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如果是可以在電話里說的,那你直接說就是,如果需要跟我見面談,那你直接過來酒店,也沒啥外人。”
趙南波遲疑了一下,道,“喬書記,那我過去酒店找您吧,還是跟您見面聊比較合適。”
喬梁點頭笑道,“行,那你過來,正好一起吃飯,呆會咱們吃完飯聊。”
喬梁將酒店包廂號報給趙南波,而后就等著趙南波過來,他這會已經跟老板李有為還有神行汽車的趙興盛在酒店里準備吃晚飯,同時還有常務副市長趙中貴,確定趙南波要過來后,喬梁讓服務員又準備了一副碗筷。
約莫等了十來分鐘,趙南波便從距離酒店只有三四公里的市局趕了過來,喬梁見趙南波到了,笑著指了指趙興盛,“南波,這位是神行汽車的趙總,想必就不用我多介紹了,至于我身旁這位,是我人生的啟蒙導師,更是我剛踏入體制時的老領導,不過現在是正泰集團的總裁……”
喬梁給趙南波介紹著晚上的客人,同時也是想告訴趙南波,今晚都是自己人,不用見外,至于趙中貴,那都不用喬梁介紹了。
趙南波先后同李有為和趙興盛打過招呼,最后才在趙中貴身旁的空位坐了下來。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