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彤輕靈的嗓音緩緩響起,如通隔著渺遠(yuǎn)的回憶。
“曾經(jīng),我也失去過——”
“我的爺爺奶奶。”
“那種痛苦,當(dāng)時的難以置信,還有為什么沒有及時陪伴在他們身邊的懊惱。”
“很長的一段時間,我久久難以從那種痛苦中掙扎出來,”
“可終歸人死不能復(fù)生,活著的人,始終要往前看,”
“總要回歸到正常的生活,重新開始,你還愛著你的太太,你覺得我像她,我就算和你在一起,你也不會快樂的,你只會日益思念你的妻子,內(nèi)心更加痛苦罷了。”
“因為,我終歸不是她。”
擲地有聲。
在霍玉堂的心里蕩起了波瀾。
姜彤轉(zhuǎn)身欲走。
“等一下,”霍玉堂一把拽住她手腕,微微用力。
“你說得對,那讓我們一起奔向未來吧,我的決定不會改變的,我們都應(yīng)該從痛苦中解脫。”
姜彤沒想到霍玉堂會這么說。
剛才她那番語重心長的話,他似乎理解錯了。
時間不早,姜彤還是回去了,一轉(zhuǎn)頭看到一個并不陌生的人。
陶光磊。
餐廳的玻璃是透明的。
陶光磊剛才都看到倆人有說有笑了。
他闊步走了過來,拍著手,陰陽怪氣道,“精彩啊,你污蔑我大哥背后找女人,其實是為了方便你自已和這位霍總約會吧。”
姜彤說,“你哪只眼睛看到我跟他約會?”
陶光磊不甘示弱,“那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大哥出軌了呢?”
姜彤說,“兩只眼睛都看到了。我說的是他的精神。”
陶光磊說,“你厲害,精神出軌你也能看到,那我也看到你出軌了。”
姜彤企圖和他講道理,“如果我真要出軌,我會光明正大的在家門口的餐廳出軌嗎?我也從未以出差為名,夜不歸宿過。”
“呵呵,你倆眼睛用不上就捐了吧!”
陶光磊頓時不知道該怎么說才好。
“你覺得我大哥天天夜不歸宿,”
“我大哥為了你家的事情忙前忙后跑醫(yī)院你看不到,”
“我大哥擔(dān)心你在北京忙不過來偷偷去看望你你看不到,”
“我大哥聽說你在市里演出以為你出什么事,他放下生意去找你,你也看不到,”
“相反,我現(xiàn)在看到你現(xiàn)在和別的男人在約會!”
“我大哥呢,被你扣上一個出軌的帽子,你是不是想以這個借口搶孩子吧!”
姜彤不想解釋。
可陶光磊的話還沒說完呢!
他今天恨不得一吐不快!
“這個年很快就過去了,你倆離婚之后就看看誰過的比較好吧!”
“你和這個喪偶的老男人結(jié)婚,看看霍家能分你多少家產(chǎn)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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