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溪仰頭說：“因為從小到大，我都生活在一個不完整的家庭里，我缺愛，如果找不到那個偏愛我的人，我寧可一輩子都單著。”

裴晏舟怔然。

他委屈了她嗎。

是的，穆雪彤的事情上，他確實很委屈她。

這時候，他深感無力，“如果沒有穆雪彤那件事，我們......是不是還有復合的機會？”

程溪思考了一下，點頭。

她對裴晏舟的感情是在警局門口的咖啡店徹底死心束的。

裴晏舟眼底的光徹底黯淡下去。

程溪不想再呆下去，徑直往門口走，拉開房門時，她想了想，回頭說：“其實跟你在一起的那段時間，也不是很快樂的，每一天我都過的很壓抑，尤其是跟你相處的越深、越久時，我都會害怕你早晚有一天會知道我身份，然后會毫不猶豫離開我。”

“我那段時間常想，將來有一天你發現了我身份時，我一定會松了口氣，然后會坦然的走到你面前，告訴你一聲，裴晏舟，我喜歡你，不是騙你的喜歡，是真的喜歡，你還愿意跟我在一起嗎？”

“你做到了。”裴晏舟喉嚨艱澀的說，“可是我拒絕了。”

“對，我做到了，但是也不留遺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