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羽感知了一下手鏈的氣息,有一種熟悉感,旋即翩然落下。
他微微釋放出威壓,數(shù)百村民同時冒起了冷汗。
村長將托盤交給一個年輕人拿著,隨后朝著江羽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禮,道:“不知大人降臨此處,有何吩咐?”
江羽這樣的強(qiáng)者,對于普通的村民來說,如同神明一般的存在。
他開門見山道:“你們所叩拜的那條手鏈,來自何處?”
村長不敢有絲毫隱瞞:“前些日子有個姑娘經(jīng)過我們村子,在打聽一個人的下落,突然間來了幾個氣勢洶洶的陰尸宗弟子,二話不說直接大打出手,但那位姑娘修為高深,簡單幾個回合便將陰尸宗弟子斃命,他們打斗的余波將這里的叢林變作了廢墟,也摧毀了我們村子里幾間房屋,姑娘見我們可能,便將這條手鏈送給了我們,說是賠償,他日村子有難,此物或許可以保全我們的性命。”
“小老兒雖然修為低微,但也看得出此物不凡,心存感念,故此帶著村民,在此為那位心善的姑娘祈禱,希望她一生順?biāo)臁!?
聞,江羽拿出了畫像,問:“你所說的姑娘,可是畫中人?”
“是她!”白發(fā)村長很是篤定。
江羽忙問:“你可知她去了哪里?”
“不知道。”
白發(fā)村長回答得很快,“之前也有好幾撥人來問過,但那位姑娘修為高深來去無蹤,我等如何能知道她的行蹤?”
江羽心想神庭探子和陰尸宗弟子應(yīng)該都來這里打聽過。
只是......
他感知到了白發(fā)村長的輕微情緒波動,很不正常。
這位村長在說謊。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