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進客棧,江羽就感覺氣氛有些不對,里面零零散散的坐著七八個和尚。
江羽第一眼就看見了智禪。
“小友,你終于回來了。”
智禪沒有起身,坐在那里平靜的看著他。
其他幾個和尚頓時站起身來,目光緊緊的盯著江羽,閃爍著敵意。
智禪和尚擺了擺手,示意他們稍安毋躁,幾人這才重新坐下,但視線一直沒有從江羽的身上挪開過。
江羽沒有逃,因為他能感受到秦野等人的氣息,就在樓上的客房里。
他默默地走過去坐下,隨意的拿起智禪的酒壺,給自己倒了一杯酒。
因為紅珊的事兒,他的心情到現在還很糟糕。
喝了一口酒之后,江羽問:“你怎么知道我會回來這里?”
智禪道:“你的朋友都在這家客棧,貧僧有理由相信他們是在等你。”
江羽:“你沒有為難他們吧?”
智禪道:“我們西天教行事,還沒有那么專橫,事情與他們無關,貧僧自不會為難,不過......小友如果還不肯交出神足通和宿命通的話,兔子急了尚且會咬人,人被逼急了,可什么都做得出來。”
江羽想了想道:“讓我先見見我的朋友,再給你答復行嗎?”
“當然。”
智禪做了個請的動作。
江羽上了樓,周圍的和尚頓時圍攏過來,擔憂道:“師叔,他不會跑了吧?”
智禪淡定的喝了口酒:“他要跑我的確攔不住,但他不會......他不是那種會拋下自己朋友的人,等著便是。”
這話讓剛剛走上樓梯的江羽頓了頓,腦海里突然浮現出孤身一人獨立海面那少女楚楚可憐的模樣。
“我跟她不是什么朋友!”
江羽晃了晃腦袋,徑直上樓。hh